“不行?!鼻匾闺[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了女兒。
安安立馬就拉著他的胳膊,一邊晃一邊撒嬌說:“爸爸~”
秦夜隱:“他是去那邊上學(xué)的,你跟過去做什么?”
“我就想過去看看!我不會亂跑的!你要是不放心,就讓哥哥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秦夜隱:“你覺得你哥哥是個什么省油的燈?小的時候好幾次差點把你弄丟了你不記得了?”
安安:“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長大了,不會走丟的!”
秦夜隱:“你媽都能走丟你跟別說了,不許去,好好在家休息幾天,你也快開學(xué)了?!?/p>
安安立馬轉(zhuǎn)變了方案,用撒嬌變成了眼巴巴地望著秦夜隱。
秦夜隱狠心地說:“你這么看我也沒用。下樓找你哥玩,爸爸還剩一點工作就忙完了,晚上可以帶你們?nèi)コ院ur?!?/p>
“哼?!卑舶惨桓睔夤墓牡哪与x開了秦夜隱的書房。
秦夜隱望著被合上的門嘆了口氣,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安安越長大越難管了。
小時候遇到她不如意的事時,只要一提吃的她立馬就能高興地接受,如今這招顯然已經(jīng)沒太大的用了。
徐宴看著安安一臉沮喪地從書房里走了出來,一眼便知道了結(jié)果。
“……爸爸不許我去?!?/p>
徐宴輕笑安慰:“沒關(guān)系,我可以給你拍照片,以后肯定還有機會的?!?/p>
安安還是顯得很郁悶,晚上去外面吃飯的時候也顯得興致缺缺。
像是在賭氣一般,秦夜隱給她剝的蝦她是一個都沒動。
沈晚熹察覺到異樣,就問秦夜隱:“你惹她生氣了?”
秦夜隱也沒隱瞞:“她說徐宴明天要走了,她想跟他一起去,我沒同意?!?/p>
沈晚熹緊接著就接了一句:“為什么不同意?”
安安聽見這話,心里頓時又燃氣了希望,抬頭滿眼期待地看著老媽。
秦夜隱:“人生地不熟的,去做什么?”
沈晚熹看向安安說:“趕緊吃,明天媽媽帶你一起去,正巧我也想出去玩了?!?/p>
安安立馬變了臉,語氣有些激動:“真的?”
沈晚熹:“我問問你千芷阿姨明天幾點的票?!?/p>
說著,沈晚熹就拿出了手機給邵千芷發(fā)了信息。
安安的喜悅不言而喻,秦夜隱卻因此沉了臉。
沈晚熹一問才知道,原來邵千芷這個當(dāng)媽的壓根沒想陪兒子一塊去。
得到沈晚熹的邀約后才臨時補了票。
當(dāng)然去的目的不是為了幫徐宴準(zhǔn)備開學(xué)的事,而是為了玩。
沈晚熹向安安展示了訂票信息后,便說:“快吃,明天吃了午飯我們就出發(fā)?!?/p>
“耶!”安安開心得手舞足蹈,這才把秦夜隱剛才剝好的蝦一個一個吃掉。
沈晚熹轉(zhuǎn)頭又去哄秦夜隱,打趣說:“你只給女兒剝不給我剝???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”
秦夜隱板著臉:“自己剝!”
嘴上這么說著,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,然后帶著一絲不滿把剝好的蝦“砸”進了沈晚熹碗里。
沈晚熹還是笑瞇瞇地:“謝謝老公?!?/p>
安安也有樣學(xué)樣:“謝謝爸爸!”
這時小戩把他自己剝得有些不成型的蝦肉遞到了秦夜隱嘴邊:“爸爸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