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中水聲嘩嘩,烈慕晚想到宮陌烜就在外面,耳朵不由發(fā)燙。
她慢慢出來,臉頰和外面的皮膚都被染上了一層粉紅。
宮陌烜拿起吹風機,走到身后幫她吹了起來。
鏡子里,他低垂著眸子,依舊是那張棱角分明的臉,此刻卻似乎寫滿了溫柔。
烈慕晚看到宮陌烜撥弄到了她肩膀的位置,她掀開唇.瓣:“烜哥哥,那件事——”
“嗯?!睂m陌烜卻放下吹風機,直接封住了她的唇。
他吻著她,一路輾轉(zhuǎn),最后雙雙跌入了柔軟的被褥之中。
“晚晚,你小時候是不是有個公主夢?”宮陌烜望著粉色的房間和很多蕾絲花邊的設(shè)計問。
“嗯?!绷夷酵硖а郏悦桑骸笆遣皇怯悬c好笑?”
“沒有。”宮陌烜撐在她身上,認認真真道:“你本來就是我的公主,小時候就是,現(xiàn)在也是。等以后我們有了寶寶,如果是女孩,就是我們的小公主,如果是男孩,長大了就是你的騎士?!?/p>
烈慕晚聽得感動,鼻子發(fā)酸:“嗯,烜哥哥,你一直都是我的騎士?!?/p>
從小就是,即使小時候他把她當成是妹妹,可依舊為她遮風擋雨披荊斬棘。
宮陌烜俯身,吻住了烈慕晚的唇。
冰火交織,剛與柔的結(jié)合,烈慕晚在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完成了自己人生第二次蛻變……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的月亮已經(jīng)高高升起,烈慕晚完全沒了力氣,在宮陌烜的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房間里,還留著一道小夜燈。
宮陌烜的眸光落在烈慕晚肩膀上的咬痕上,深沉的眸子里情緒復雜變幻,最后變?yōu)獒屓弧?/p>
其實今晚好幾個時刻,他都有種想要重新在她身上留下屬于自己印記的沖動,可是最后他還是放棄了。
她會疼。
他似乎也不用糾結(jié)于這表面上的東西。
因為他之于她,不是克雷斯那樣曇花一現(xiàn)的過往,而是未來數(shù)十年的朝朝暮暮。
既然如此,那又何必再分個那樣的勝負?
宮陌烜摟著烈慕晚,沉沉睡了過去。
一片白色的迷霧中,宮陌烜睜開了眼睛。
隨后,他聽到了老鼠的叫聲,在漆黑的地下室中,格外清晰。
他渾身肌肉松弛有度,就好像一頭蓄勢待發(fā)的獅子。
手里的槍,在聽到聲音的一瞬,就已經(jīng)直接對著聲音摳動扳機。
伴隨砰的一聲槍響,還有一聲尖銳的老鼠尖叫,之后一切戛然而止。
又過了幾分鐘,他聽到的已經(jīng)不是老鼠,而是蟑螂爬動的聲音,很輕,需要他屏住呼吸。
很難,他還是做到了,他在一片漆黑中對著聲音的方向連開數(shù)槍,子彈叮叮咣咣,落了滿地。
之后終于大亮,他看到面前有個斗篷人,對著他用粗噶的聲音道:“記住了,你是克雷斯,我是你的主人?!?/p>
場景一變,再次睜開眼睛,已經(jīng)是一片槍林彈雨。
他只記得,自己的任務(wù)人物是誰,要做到的,就是一擊必殺!
他在飛奔中將那人命中,鮮紅的血液占滿了他整個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