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安歌笑了聲,“幸虧你沒答應(yīng)結(jié)婚,否則師兄搶的就是新娘了。”容悅又接著道:“在綰綰個人演奏會上我再次碰到了逸哥,他把我叫住,說他哥們變壞了,讓我別跟他訂婚,我當(dāng)時覺得特別好笑,如果他對我有感情,直接就說喜歡我就好了,如果沒有我的人生是好是壞,跟他又有什么關(guān)系?當(dāng)初介紹我們在一起的是他,現(xiàn)在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還是他,他以為是我的誰?可以這樣左右我的人生?”慕安歌:“看樣子那個時候師兄就開竅了。”容悅笑:“不知道?!蹦桨哺璧溃骸皫熜帜莻€人就是古板,喜歡也不會輕易說出口,除非給他逼到一定份上,就說你們的事,我沸沸揚揚聽了不少傳言,我問他怎么回事他都不說,還讓我少八卦他,給我氣的,有能耐他倒是一直不說啊,我還省了份子錢呢,結(jié)果可好,這才多大會就忍不住了?!比輴傂Γ骸拔矣喕槟翘焖チ?,當(dāng)眾說不同意我們訂婚,他那個哥們自然不同意,兩人打起來了,最后我被逸哥帶走,后來我才知道,那個哥們在外欠了賭債,還養(yǎng)個女人,跟我結(jié)婚,就是知道了容凌是我大哥,還有就是指望我?guī)退€賭債?!蹦桨哺璧溃骸澳悄銢]問問師兄,不是他介紹的哥們嗎?就這么一個吃喝嫖賭的男人還給你介紹?”唐寶兒也火上澆油:“就是,在那種人手里,你能全須全尾的出來多不容易,怎么就能輕易答應(yīng)程哥了呢,不讓他追你幾年這事算不了?!薄拔遗滤椿?,先糊弄到手再說?!比輴傂Φ溃骸捌鋵崳莻€哥們對我真的還挺好的,他要變也是今年才開始變的,前幾年因為逸哥給他不少好處,他也不打算得罪逸哥,對我很是尊重,后來在逸哥的幫助下生意越做越大,男人不都那樣嗎?有錢就容易學(xué)壞,身邊人吃喝嫖賭,他還能好到哪去?即便到后來想跟我在一起,他也沒有強迫過我,可能知道容凌是我大哥,不敢?!蹦桨哺鑶枺骸澳莻€哥們呢?就這么甘心你被師兄搶走了?”容悅:“逸哥答應(yīng)幫他還了賭債?!蹦桨哺鑷K嘖感嘆,“師兄這戀愛談的代價太大。”唐寶兒笑,“甭管多大代價,能讓師兄開竅還是值得的?!薄皩?,你們也算守得云開見月明?!蹦桨哺栌謫枺澳悄銈冞@段時間一直在M國?”“嗯,你們走了,醫(yī)館也不能沒人打理?!蹦桨哺栊α耍骸按蚶碇?,醫(yī)館也不是不賺錢,你們中西結(jié)合不挺好?!薄h處幾個男人看著程嘉逸一直往女人們這邊看,都互相對視一眼,以容凌為首對程嘉逸也展開了特殊的審問模式。容凌問:“你們都不干活,在那看什么呢?”羅永申:“我看我老婆。”齊盛:“我看我家小孕婦。”林謙:“我看我孩他媽。”陸遠程:“我看我寶?!痹捯袈湎拢娙她R齊將目光看向程嘉逸的身上。容凌故意問:“你看誰呢?”程嘉逸看向容凌,知道他就是明知故問,“你還是先說說你看誰吧,人家又是寶,又是孩他媽的,別重復(fù)人家的,顯得你沒個性?!比萘栊α耍B猶豫都沒猶豫:“我看我女神啊?!背碳我荩骸啊碧灰樍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