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闖進我的房子還對我動手動腳,我可以告你!就算你弓雖,奸未遂,我依然可以告你,把你告進去!”
原本嬉皮笑臉很好說話的劉以曄臉色倏地一下就沉了,杯子重重地擱在桌面。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你要告我?你怎么告?我有碰你嗎?我只不過是看你摔倒在沙發(fā)上扶了你一把,然后被打了一頓而已,我有對你做過什么嗎?有證據(jù)嗎?”
他能這么有恃無恐,就是因為知道這屋里沒有監(jiān)控。
之前秦黎漾想要裝一個,他拒絕了。
同樣的,他的確沒碰她,就扯了一下衣服而已,就被人硬闖了進來打斷。
他還得感謝那個男人呢,不然他怎么能這么順利呢?
秦黎漾看著他這無賴的表情氣得發(fā)抖,眼眶紅紅的硬是不讓自己掉眼淚。
“為什么,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!捫心自問,我對你一心一意從來都沒有背叛過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!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?為什么!這七年里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!”
憋了這么久,秦黎漾終于問出口。
她真的想不明白是自己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,明明曾經(jīng)他們這么相愛過,到底是為什么突然間就拔刀相向,變成了仇人!
明明前段時間他們還談婚論嫁……
劉以曄笑了,這笑容有些詭異:“漾漾,知道嗎?七年之癢,這么多年過去了,曾經(jīng)的愛意早就沒了,對你也只有親情,我是真的想跟你結(jié)婚的,不然也不會跟你求婚。
”
“可惜呀,你怎么就去了醫(yī)院呢,怎么就撞見了呢?我解釋給你聽你又不聽,沒辦法,我只能,選擇另外一條路。
”
“漾漾,都說男人三十而立,我都三十好幾了,我還是一事無成,我急呀,孟夢是我上司的女兒,她能幫我,而你不能,娶妻當(dāng)娶賢內(nèi)助,你也不能,但是孟夢可以,她可以辭掉工作,甚至不用工作的幫我打理里里外外,你不行。
”
“我爸媽有句話說的對,女人就應(yīng)該待在家里相夫教子,伺候公婆,而你做不到,你連周六日都空不下來陪我,不是加班就是加班,一個家需要兩個人共同努力,是你呀漾漾,是你把我推開的。
”
“我也是個男人,我也是有需求的,你手不讓牽,嘴不給親,人也不給碰,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呀,這么矜貴,可是孟夢可以啊。
”
“她滿足了我所有的幻想,而你卻時時刻刻的都在打我臉!想絕了我劉家的后代!你拖了我這么久,我爸媽對你有意見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”
“你說說任何一個男人是會選孟夢呢,還是會選你呢?漾漾,你也三十好幾了,你也不再年輕了,除了我,你覺得還會有人要你嗎?”
“你覺得你就算懷孕了,你確定不會有生命危險嗎?你已經(jīng)是高齡產(chǎn)婦了吧?我愿意跟你結(jié)婚是看你可憐,可惜啊,你把這個機會丟了,你要是不做的這么絕,我還可以跟你想想辦法,踹了孟夢跟你。
”
“是你不要這個機會,不能怪我,把房子給我吧,也算是給我一點補償,也算是放過你自己,咱們好聚好散,別把這件事情鬧得這么大,不然你以后也不好找男人啊。
”
劉以曄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秦黎漾,可怎么聽都覺得這話奇怪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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