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云回九宮殿的路上。
宋舞就站在季曉虞的身旁,相對無言。
季曉虞看著她臉上所涂的脂粉,不覺皺眉:“以后莫要在臉上涂人間之物,本君看著甚是礙眼?!?/p>
宋舞沒有回答,只看他:“我想回天靈族?!?/p>
“天靈族大逆不道,你若敢去,是想將我九宮殿置于何地?”季曉虞冷聲道。
勾結(jié)魔族本是誅滅全族,天君饒恕,已經(jīng)是格外開恩。
宋舞一時啞然,再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回到攬?jiān)聦m。
宋舞將枕頭下的木盒拿起,打開看著上面的梨花,想起今日所見。
一口淤血再也忍不住從口中溢出。
那雪白的花瓣,頓時變得一片通紅。
她靜靜地拿著木盒,看著里面仙氣消散,放了千年的梨花星星點(diǎn)點(diǎn)糜爛。
就如同她和季曉虞這姻緣,終歸是維持不住了。
小蝶端藥進(jìn)來之時,就看宋舞滿身鮮血,竹靈若隱若現(xiàn)。
“啪!”得一聲。
她手中藥碗摔落在地,忙跑上前道:“小姐,你等等,我這就去請仙醫(yī)過來?!?/p>
宋舞卻阻止了她:“不必了,你下去吧。”
她雖貴為九曜神君之妻,可在這天宮,都知她不過掛個頭銜罷了。
無人真把她當(dāng)做戰(zhàn)神之妻對待,小蝶去請仙醫(yī),不過是白去。
小蝶含淚退下。
宋舞孤獨(dú)地躺在冰冷的臥榻之上,剛閉上雙目,眼前便是阿爹身死一幕。
她睜開雙目,穿了衣服,乘著夜色還是悄悄趕往天靈族之地。
……
天靈族在南海一小舟棲息。
這日,宋舞還未趕到,遠(yuǎn)遠(yuǎn)就看無數(shù)仙族手持仙器將其團(tuán)團(tuán)包圍。
他們高聲喊:“鏟除魔族余孽!”
天靈族從未動過刀兵,世代已生產(chǎn)玉笛神器為生。
此時被仙族包圍,一個個手無寸鐵焦急得站在屏障內(nèi)。
宋舞看著里面還站著三四歲的孩童,顯然是被嚇的不清,蜷縮在母親懷里。
而她的兄長洛陌手拿玉笛擋在最前面,已然受傷,嘴角鮮血滑落,大聲道:“天靈族和我父從未勾結(jié)魔族,我們也不是魔族余孽,你們再不離開,休怪我不客氣!”
那些個仙族聽后,更加氣憤,朝著洛陌出招而去。
宋舞見狀,奮力飛身擋在了洛陌身前,盡數(shù)接下那些出招。
一口鮮甜猛地從胸腔涌出,宋舞整個人被打落在地。
洛陌見狀瞳仁皺縮,瞧著她弱小身影,正欲抬手去扶。
就見她跌跌撞撞起身,對著仙族之人道:“你們是要逼死我們天靈族嗎?若是如此,就先將我命拿去!”
仙族之人知她是九天戰(zhàn)神之妻,自是不敢拿她性命,只好暫時離開。
等他們走后,宋舞忙擦了擦嘴角殘血,扭頭看向洛陌:“哥,你可無恙?”
洛陌抬起的手垂下,冷漠地看著她:“我天靈族被逼至此,你可滿意?”
宋舞愣住,不明白他怎么會說出這樣話。
洛陌看著她蒼白的臉,背在身后的手不覺掐緊,呵斥道:“滾!莫要讓我再看到你!
這時,他身后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蒼老之聲。
“洛陌,是清清來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