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梅連忙打圓場,在她看來,唐塵這牛吹的也有點過分了。
“對對,喝酒喝酒,我敬大家一杯?!?/p>
同樣想法的還有任海洋,他也連忙幫著打圓場。
在他們看來,市里一把手,那相當(dāng)于皇帝的存在,他們這等平民,連和對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,更別說接觸了!
而唐塵呢,他只是無業(yè)游民,就更沒可能與市委書己有交集!
又是一頓吹捧,王濤搖搖晃晃站了起來。
“濤哥要去衛(wèi)生間嘛,我來扶。”李光連忙站了起來。
“你,你扶個屁,我要讓梅子扶。”
王濤一把推開李光,指著楊梅道:“梅子,你來?!?/p>
“王濤,你別過分了!”
任海洋站起身,臉色難堪不已。
“我,我怎么就過分了?你就說扶不扶,不扶,我敢保證,你大侄子永遠(yuǎn)沒有學(xué)上!”
王濤眼神微迷,打著酒嗝,指著任海洋道:“不僅你侄子,還有你未來的小孩,都特么得經(jīng)過老子的同意才能上學(xué)!”
“海洋,快給濤哥道歉,不就是扶一下嘛,又不掉塊肉?!崩罟膺B忙上前說道。
楊梅家庭條件也很一般,知道普通家庭的艱難,如果得罪了王濤,以后小孩上學(xué)會非常麻煩,只能咬咬牙道:“沒事,我扶濤哥過去?!?/p>
任海洋還要發(fā)火,但想到大侄子上學(xué)至今還沒著落,頹廢的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
王濤暢快的笑了幾聲,胳膊搭著楊梅的肩膀,向衛(wèi)生間走去。
“啊......”
突然,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,只見楊梅眼含淚水的返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
任海洋連忙走了過去。
“沒事,海洋,我們回去吧?!?/p>
楊梅咬著嘴唇,努力擠出笑容道:“我就是有點不舒服,想回去了?!?/p>
任海洋還想問什么,這時,王濤一瘸一拐的沖了進來,指著楊梅道:“臭女人,敢踩老子,你踏馬不想活了!”
“怎么了濤哥?”
李光連忙上前問道。
“老子不就是摸了她一把嘛,麻蛋,這臭娘們,竟然用高跟鞋踩老子!”
王濤怒道:“老子把話放這了,你踏馬不跪下來向老子道歉,你那什么大侄子,永遠(yuǎn)別想有學(xué)校接收!”
“你動我女人?”
任海洋怒火中燒,掄起椅子就朝王濤身上砸去。
砰!
王濤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挨了一板凳,登時痛的嚎叫不已。
見任海洋還要打,李光連忙沖了上去,一把推開任海洋道:“任海洋,你踏馬敢打濤哥,你不想混了!”
其他幾人也連忙上來擋在王濤的面前。
“海洋,你干啥,都是同學(xué),你動啥手?”
“把凳子放下,惹惱了濤哥,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是啊,有話好好說,動手多不好?!?/p>
眾人紛紛勸道。
“好好說nima!他碰的是老子的女人,不是你們的女人!”任海洋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