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雙鶴冷哼一聲,冷冷道:“你非但擋不住我們,你還保不住你的女兒,她膽敢刺傷日不落帝國的公爵,那就要付出代價!”齊天臨緩緩抬頭,看向金雙鶴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,道:“金雙鶴,原潛龍軍華東艦隊陸戰(zhàn)隊上校,華歷1001年畢業(yè)于燕京軍校雷神之鞭特種學(xué)院,1007年擔(dān)任日耳曼國駐外武官準(zhǔn)將......”“看來你知道我,你既然知道我,那就應(yīng)該明白,我這種人,可是嚇不住的!跟東島國的幾場大戰(zhàn),我都有過參與。打過仗的,可不單單是齊大將你一個人!”金雙鶴聽齊天臨詳述出自己的身份,并不意外,“軍隊的那一套,我很清楚,我參軍的時候,你都還沒有出生呢!”威廉森搖了搖頭,道:“齊先生,請你不要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!尹伊公爵被刺,我們得知之后,也非常的揪心。我知道你與尹伊公爵閣下是要好的朋友,但是,你不能因為這樣就阻擋我們,這不符合規(guī)矩,也是在破壞兩國的友好關(guān)系?!薄靶?!”齊天臨沒有回答,只是低喝一聲?!氨奥?,在!”玄武走了出來,立正于他身后,沉聲應(yīng)道。齊天臨問道:“金將軍的履歷還是挺好看的,有沒有興趣認(rèn)識下?”玄武抬頭就看向了金雙鶴,這讓金雙鶴不由目光一滯,他對于玄武的忌憚,遠(yuǎn)勝齊天臨!因為,誰不知道,北島一戰(zhàn),玄武憑一己之力,扭轉(zhuǎn)一方戰(zhàn)場頹勢,以這一個關(guān)鍵點,形成了華國大軍的反撲浪潮。甚至,在很多不了解齊天臨與玄武之人的眼中,齊天臨是在排兵布陣上有超人一等的智慧,若論武力,還要看玄武!威廉森看向金雙鶴,說道:“金先生,看來貴國的齊先生是不準(zhǔn)備讓我們進去了,此事,還得靠你來處理?!苯痣p鶴對著齊天臨一笑,然后收斂笑容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齊大將要一條路走到黑?也好,那么,我們不但要接走尹伊公爵,還要即刻逮捕你的女兒進行審問,看看此事是不是由你授意,惡意破壞兩國的國際關(guān)系......”“你在找死!”玄武向前一步,站到了齊天臨的身前來,“你要是敢,那就試試!”金雙鶴沉聲道:“好!那我倒要看看,你們憑什么能攔住我?”說完這句話之后,金雙鶴猛然向前,一步踏上了臺階!齊天臨負(fù)手而立,巍然不動。玄武雙眼當(dāng)中爆發(fā)滔天殺機,以幾乎看不見的動作,猛然拔出槍來,抬手對著金雙鶴就是一槍!金雙鶴愕然,他根本沒有想到,玄武竟然直接用了槍!動手,和動槍,那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!但金雙鶴在此之前也是軍中有數(shù)的高手,更是參與過好幾場大戰(zhàn),用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四字形容都不為過,所以,盡管內(nèi)心錯愕,身體還是做出了很自然的反應(yīng)。玄武的動作雖快,但他依舊看在了眼里,在扳機被摳下瞬間,他的身體往后一撤,猛然一個搖晃,子彈擦身而過。不過,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,西裝被子彈穿破,打出一個口子來,冒出焦灼的氣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