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我躺在引雷臺上,被天雷劈得意識不清時。一縷殘魂自四海八荒匯聚而來,融入我的體內(nèi)。讓我的身體疼痛不已。血液宛如倒流,仙骨像是被人拆了又重組。...界外,一時鴉雀無聲。玉姚歪著頭,雙手捂住帶有掌印的臉頰,不可思議的看著我?!冈趺磿阍趺磿羞@么快的速度?」而后表情又逐漸兇狠:「呵,管你學(xué)的什么下三濫的法術(shù),敢打我,我讓你死?!顾蝿Υ滔蛭?,被我瞬移躲開?!副绕鹑f雷之刑的痛苦,這倆巴掌,又算得了什么呢?」我瞬移到她身后,往她屁股上踹了一腳。「我還嫌,沒用盡全力呢?!顾咱剮撞?,險些摔個狗爬地?!肝胰ィ@還是我認(rèn)識的廢柴小師妹嗎?」有弟子驚呼?!肝铱此膊幌袷悄銈儹?cè)A派的廢物弟子啊?」旁邊的白胡子老道見機(jī)插一嘴。「是呀,我看也不像,難道是傳聞有誤?」有仙搭話?!竷晌幌捎延兴恢?,我這位前小師妹,天生神識不全,怎么修煉都不見長進(jìn),屬實廢柴,就連晉升上仙,都是前兩日的事。」老道摸著白胡子,一臉八卦問:「然后呢?」「然后啊,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了?!埂杆膊恢醯?,神識竟恢復(fù)了,還打得過我這師姐了?!埂肝鍘煹??!勾髱熜殖鲅跃嫠骸冈俣嘧欤突厝ヮI(lǐng)三百戒鞭?!顾D時如霜打的茄子,不再說話。13玉姚是徹底被我激怒了。她本就好面子,這次我讓她在眾人面前,丟盡了臉面。她肯定氣得牙癢癢。指不定正盤算著,用什么陰損的招式害我呢。我退后幾步,看她想做什么。她反手掏出一口金鐘,拋向上空,將術(shù)法注入其中?!甘墙痃娬?!這可是天帝的寶貝?!谷巳褐?,有聲音高喊。「至今為止,金鐘罩一開,沒人能活著離開。」真是小刀扎屁股,開了眼?!赣褚Γ氵€要不要點臉了?說不讓我用神劍,你自己倒是一言不合就用起寶器來了。」她停止了對金鐘罩念咒。「我只說不許你用神劍,可沒說我不用寶器,去死吧?!顾捯魟偮?,已變換數(shù)倍大的金鐘罩,就從空中直立而下,將我罩住。「里面可都是能焚盡萬物的真火,你就等著化為灰燼吧?!褂褚Φ靡獾匦χ?上乱幻耄雌鸬淖旖且唤?。只因為,她引以為傲的寶貝金鐘罩,表面竟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然后,「砰」的一聲,就如同炫麗的花火,在她眼前綻放了。滾燙的熔巖散落在四周,若不是有結(jié)界阻擋,免不了要禍及無辜?!覆?!」在這個不知我操為何意的年代,依舊有仙,下意識地罵出了口?!刚ㄕㄕā?,金鐘罩它炸了!」「是呀,它炸了。」我嬉笑著回應(yīng)結(jié)界外的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