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沈予,南晚煙的眼神暗了下來。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還是應(yīng)該讓沈予盡快蘇醒才行。“我在王府可以跟你演戲,但是丑話說前頭?!彼粗櫮?,眼神有些冷?!邦櫮?,你已經(jīng)很多次都挑釁我的底線了,我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諾,如非必要不準(zhǔn)碰我,我想要一個男人不能人道的手段很多,你要是再敢對我如何,我就讓你——永遠(yuǎn)變成太監(jiān)?!鳖櫮碌难畚餐咸袅讼?,“你真不愧是悍婦?!蹦贤頍熎ばθ獠恍?,“多謝夸獎?!鳖櫮曋恋男∧槪季加猩竦难劬?,垂眸應(yīng)下了。“若非必要,本王不碰你,像昨晚的情況……失去理智的時候,本王難以自控,本王和你說聲抱歉,往后本王不會再醉酒,也就不會再欺負(fù)你了?!彼穆曇舻统?,動聽,模樣還難得乖巧,南晚煙竟一瞬有點茫然,不知他說的真的假的。不過他的道歉,表情上雖然很真摯,但話里聽起來總讓她有一種毫無悔意的感覺,“你記住自己的話?!蹦贤頍煵幌攵嗾勛蛲淼氖虑榱耍惶岬骄湍芟肫鹚藷岬难凵?,還有他那些十分強(qiáng)勢和占有的話。她隨手撥弄著腰間的玉璜,轉(zhuǎn)移話題,“今日跟顧墨凌交鋒過后,你覺得這個七王爺怎么樣?”“心思叵測,城府極深?!鳖櫮捻又饾u深邃黑沉,睨著南晚煙,“不怎么樣?!鄙洗?,他和南晚煙在宮里參加了花朝節(jié)的宮宴后,回府便發(fā)現(xiàn)兩個小丫頭遇刺了,當(dāng)時他覺得是宮里的人,但沒細(xì)想過到底是誰?,F(xiàn)在想想,那一夜戚貴妃的話最多,并且處處都在針對他和南晚煙,而顧墨凌又是戚貴妃的兒子,很難不讓人聯(lián)想到一起。再加上他立儲后回王府的路上,就被無影閣的人刺殺。消息來得這么快,定是有人暗中相告。顧墨凌的身上,疑點重重。南晚煙難得認(rèn)可地點頭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,“我也覺得這個顧墨凌,并非一個與世無爭的人?!薄半m然他的府邸里,都是些花花草草,但那片荊棘林過于可疑,雖然被他和他的侍衛(wèi)打了哈哈敷衍過去,我還是覺得那里需要查一查,而且……”顧墨寒的身體驀然前傾,朝她逼近了幾分,眼里壓抑著什么。他一下離她那么近,南晚煙本能有點畏懼,猛地一個激靈坐起來,兩人腰間的玉璜恰好碰撞在一起,聲音脆響,叮叮當(dāng)當(dāng)。他絲毫不退后,兩人的呼吸都纏繞著,彼此再近點都能吻上。南晚煙的眼底略過一抹慌張局促,下意識推開了他,護(hù)住了自己?!邦櫮?,你突然離我這么近干什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