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哥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阮小溪,心里贊嘆,不愧是大門大戶,見過世面,臨危不亂,這夫妻倆不簡單。
“尊夫人就在我旁邊,您放心,她很好。”兵哥回答道。
阮小溪本想說句話,但是立馬被身邊的人威脅禁止了,她只得保持沉默,死死地盯著電話。
“我要聽她說一句話,確保一下她有沒有問題?!眴剔壬膊皇悄敲春煤弪_的人,對方的底細(xì)還不知道,可信度當(dāng)然需要驗證一下了。
喬奕森心里清楚,他和阮小溪在這里都沒有什么仇家,除了bangjia勒索,劫財劫色,也沒有什么作案的動機(jī)。
雖然劫匪說阮小溪沒事,但是他要確定一下才放心。只要阮小溪沒事,一切都好說。
交贖金之前,確定肉票沒問題,這也是規(guī)矩,兵哥不會不懂。
于是他打開免提,示意阮小溪對著電話說一句話。
此時此刻,身處險境,面對著電話那頭兒的喬奕森,阮小溪竟然一度哽咽。
而喬奕森一直沒有聽到阮小溪的聲音,心中仍然著急,唯恐她發(fā)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意外。
“快說!”拿刀的男人毫不客氣地催促阮小溪道。
終于阮小溪開口:“我沒事,我很好。”
“等著我,我很快就把你救出來?!甭牭饺钚∠穆曇羧绯?,喬奕森終于可以稍稍放心了,他只簡單地安慰了一下阮小溪。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電話就被兵哥拿走了。
剛剛還在強(qiáng)裝無畏的阮小溪,聽到喬奕森的聲音后,此時她的心里竟然不那么害怕了,反而很平靜。
喬奕森說,他會來救她,那他一定會來。她堅信!
“好了,聲音也聽過了,喬總,還滿意吧?”兵哥接著去一邊跟喬奕森談條件了。
“開條件吧?!眴剔壬_門見山道。
綁匪打來電話,那肯定是敲詐勒索的,只要他敢提條件,那就好辦。
“喬總,果然痛快!”兵哥稱贊道。
兵哥轉(zhuǎn)頭看向另外幾個人,這個贖金要多少才合適呢?
有的人比了一個手指頭,有的人比了兩個手指頭,還有的人比了三個手指頭。
阮小溪自然不知道他們比劃的是什么意思,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命這么值錢,不知道會不會心疼呢。
兵哥點(diǎn)頭示意了一下,然后對著電話道:“三千萬!”
這個數(shù)字著實(shí)嚇了阮小溪一跳,要喬奕森拿三千萬的贖金來救她?
她這一輩也不一定能掙得了三千萬,這個數(shù)字簡直是太大了,此時她開始懷疑,喬奕森會不會舍得三千萬。
畢竟三千萬不是一個小數(shù)字,即使他身家太豐厚,也不至于對她這么大方吧,畢竟他們的夫妻關(guān)系命懸一線。
喬奕森作為一個生意人,不會做這么虧本的買賣吧。
而且是喬奕森根本沒考慮對方開的什么價碼,便一口答應(yīng)了下來,他回道:“沒問題,只是我現(xiàn)在沒有那么多現(xiàn)金,只能以支票的形式支付給你?!?/p>
三千萬那么多,誰會帶那么多現(xiàn)金在身上,兵哥知道喬奕森說的不假。
只是如果是支票,兌現(xiàn)就會有風(fēng)險。一旦喬奕森報警,那么他必死無疑。
現(xiàn)在的問題,不是喬奕森不愿意交贖金,而是綁匪不敢收贖金。
兵哥開始犯難,這確實(shí)是一個大問題。
“贖金的事情,容我們再商量一下,回頭再聯(lián)系?!北缯f完就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