鈺顏是大選中年紀最小的一位貴人,才剛滿十五歲,心思單純,與萬如練一同長大,兩人感情與親姐妹無異。
鈺顏知道拉著福德路沒用,轉(zhuǎn)而拉著郝仁的手。
“郝姐姐,萬姐姐說你人如其名,定是個好人,鈺兒求求你,幫幫萬姐姐吧~嗚嗚……”
大選那日晚上,她們見莘九淵將郝仁抱走之后便灰心離開,鈺顏那時便問過萬如練。
“萬姐姐,剛才那位貴人姐姐好聰明,你說她是娘親口中所說的,深宮之中爭寵奪愛的女子嘛?”
萬如練搖了搖頭,“剛才那位姐姐名喚郝仁,人如其名,是個好人,和我一樣,同是愛而不得的人。”
萬如練是國公府的庶女,國公府與宰相府相距不過一條街,對郝仁的事略有耳聞。
十五歲的姑娘,在郝仁眼里不過是個未長大的孩子,見她哭得如此傷心,郝仁于心不忍。
郝仁雖不知道兇手是誰,卻能肯定不是萬如練。
能和她一樣想到大選之夜去皇上寢宮的人,定是有腦子的人,不過目的倒是與自己相悖。
萬如練腰間的玉佩是男式的。
“皇上,下毒之事威脅到您的性命,依臣妾之見,還是早些將事情查清楚為好,不如先將寺丞大人帶下去?”
敢在皇上的膳食中下毒,不論是想害誰,下毒之人定不可小覷,不將她找出來,郝仁不放心。
“好。”
莘九淵答應得爽快,方才郝仁與喬啟莨的對話思路清晰,有理有據(jù),鏗鏘有力,已是讓他眼前一亮。
他覺得眼前的女人有千副面孔,他想多看幾面。
喬啟莨慌了,“皇上,臣不能走,臣還未找到殺害小女的真兇,臣懇請皇上讓臣留下?!?/p>
他若是走了,便無法得知事情發(fā)展,豈不是要功虧一簣?
將你留下打掩護嘛?
郝仁在心里翻了個白眼,“寺丞大人方才不是說萬貴人便是兇手嗎?既然你認為的兇手已經(jīng)找到了,寺丞大人就安心去地牢反省吧?!?/p>
“你……你個刁婦,這里哪來你說話的份,皇上尚未說話,你算什么東西!”
“啪!”
“你敢打我???”
“啪!”
“你!”
“還瞪?送你兩面對稱還不樂意?那你希望左邊腫一點還是右邊腫一點?我肯定滿足你?!?/p>
這兩巴掌郝仁用了十足的力氣,不怕打不疼他。
喬啟莨怕她說到做到再來一下,愣是沒敢出聲。
“消停了?”
郝仁吹了吹手心,有點麻。
莘九淵直接將她的手拉過來,放在手心輕揉,“要掌嘴,吩咐下人便是?!闭菩亩技t了。
“福德路,去御膳房拿冰袋來?!?/p>
“嗻?!?/p>
郝仁此刻不知手麻,心都麻了,被美人電的。
“寺丞大人,你看到了?你口中的刁婦是皇上的貴人,你對后妃出言不遜,是沒把眾妃放在眼里?還是沒把皇上放在眼里?”
“方才是越俎代庖,這會兒是目中無人,寺丞大人,我覺得你光反省是不夠的,不如先打上二十大板吧,皇上覺得如何?”
莘九淵這會兒眼里只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