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受便難受吧,送進他懷里的人,哪有推出的道理。
莘九淵抱著郝仁,將被子掩好,許久才入睡。
……
清晨,客房不近陽光,郝仁卻被熱醒了。
睡夢中,她感覺有個好大的熱爐在烤著自己。
“醒了?”
莘九淵聲音沙啞,面色紅潤,渾身發(fā)燙,趴在他胸口的人兒若是再不醒,后果他不敢保證。
“你怎么了?發(fā)燒了?”
郝仁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處境,在莘九淵臉上摸來摸去,“這么燙,我們?nèi)メt(yī)……去找大夫吧。”
莘九淵抓住郝仁的手,“妃兒,你去給我倒杯水來,便無礙了。”
“哦,好?!?/p>
郝仁伸手把被子一掀,下床的路被莘九淵的長腿擋住了,愣了幾許,方道,“我怎么在床上?”
思及莘九淵的異常,抱著被子便縮到了床角,“你別亂來啊,青天白日的,注意場合!”
身上的負擔沒了,莘九淵自己跑去灌了一壺涼茶。
“那茶涼了,還過夜了,少喝點?!?/p>
郝仁心疼,在古代就是不方便,若是在現(xiàn)代,這不就一個涼水澡可以解決的事嘛。
“喝壞肚子可別怪我啊,肯定是你將我抱到床上的?!?/p>
這橋段,言情小說里面多得是。
莘九淵放下茶壺,看向郝仁的目光滿含幽怨。
“妃兒可是忘了,朕搬入祎嘉宮當晚發(fā)生了何事?”
那段記憶,雖說不上刻骨銘心,但要忘記,還是有點難的。
“記得又如何,與此事何干?”
總不至于說她夢游吧,那晚她也不是夢游啊。
“昨日夜里,你起來喝水,許是睡得迷糊,忘了自己睡在榻上,便及其自然的上了床,還是從朕身上爬過去的?!?/p>
莘九淵說的像是親眼見到般真實,郝仁差點信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這些,你不是睡著了嗎?還能看得如此清楚?”
莘九淵將窗戶打開,透進來些許涼風,才道,“朕的警惕心你又不是不知,你一動,朕便醒了,你上了床,朕也不好趕你下去,怕你著涼,還特意幫你將被子抱了上去。”
郝仁被說的越發(fā)心虛,方才的理直氣壯早已不知所蹤。
主要是,說的很有可信度。
莘九淵時刻注意著郝仁的變化,這會兒是越說越上癮。
“許是你嫌棄自己的被子太冷,直接踢掉了它,鉆到了朕的被窩里,朕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能忍到你睡醒,實屬不易。”
郝仁在心中默默接上他的潛臺詞:哪知我這女人沒心沒肺,還以惡意揣測人心!
即便看了無數(shù)的狗血偶像劇和言情話本,也不得不信莘九淵的話。
合情合理,有理有據(jù)。
“好吧,那昨晚,辛苦你了,你放心,今天晚上我一定不會再爬床了?!?/p>
莘九淵鄭重點頭,“朕相信你?!?/p>
……
早飯過后,郝仁去春云、夏草、秋意、冬暖的房間看了下她們的傷勢,好在都是皮外傷,再過兩日便可痊愈。
巳時,豐千林請莘九淵和郝仁前往校場,說是既可檢驗城中衛(wèi)兵訓練情況,又可增強士氣。
皇上親臨,是能增強士氣不假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