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手指微縮,“阿宸,有點癢。
莘九淵手上的動作未停,視線也未從郝仁的手上離開,只淡淡地道,“我以為,這能將利劍折斷的手,沒有知覺呢?!?/p>
最后的語氣,變成了暗嘲。
郝仁知道莘九淵心里后怕,便由他去了。
“阿宸,你怕我受傷,我同樣怕你受傷,那種情況下,即便斷了我這只手,我也會攔下那一劍,你若不想我冒險,便不要為我擋劍,在我心中,你比我重要?!?/p>
莘九淵紅了眼眶,哽咽了喉嚨。
“今日之事,我自罰?!?/p>
郝仁攬下莘九淵的頭,踮起腳尖,抬頭印上那微涼發(fā)顫的唇。
……
“我餓了,叫福德路將午飯送進來吧?!?/p>
兩人研究一只手,研究了半個時辰,直到郝仁說餓,莘九淵才舍得放開。
“都看了一個小時了,溫度正常,柔軟度正常,外觀未受損,依舊完美無瑕,你就放心吧!”
這種離奇的情況,只有一種解釋,那便是她的“金手指”進化了,不僅可以將人扇飛,還刀槍不入。
如此,甚好,甚好。
可這話,郝仁是萬萬不敢與莘九淵說的,萬一他把自己當(dāng)成怪物怎么辦?
哦,不對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怪物了。
“何為一個小時?”
莘九淵發(fā)覺,他越來越不懂妃兒說的話了。
“……”
郝仁只想抽自己嘴巴,這些天,她是越來越放松警惕了,什么詞都往外說。
這要怎么解釋?
莘九淵靜靜看著郝仁,等著她回答。
“所謂‘一個小時’,它有一個‘時’字,代表的便是時間,一個小時便是一段時間,與半個時辰是一個意思?!?/p>
“那妃兒是從何處得知?難不成,也是自創(chuàng)?”
“自然不是,”郝仁假笑著,“我是從一本古籍中看到的,便記了下來?!?/p>
“是何古籍?”
“那是本古籍,年代很久遠(yuǎn)了,是我從我爹的書房翻找出來的,書名早已模糊不清?!?/p>
“我也想看看那本古籍,回宮之后,我去找宰相大人借來看看?!?/p>
莘九淵越發(fā)好奇,這是本怎樣的奇書,連時間的表述也能更改。
“不行!”
郝仁未加思索的拒絕,“這本書過于陳舊,我兒時也不知古籍之珍貴,看完后便隨手一扔,如今早已不知所蹤。”
說完,還不忘面露遺憾。
“無妨,只要這書不是孤本,我總有辦法能找到?!?/p>
莘九淵鐵了心要找出此書,他與妃兒不能因為一本書,與他無法溝通。
“也行……”你要是能找到,我也想看看。
……
午飯后,莘九淵在城主府的大殿,傳召了與青芽一起擒住豐千林的士兵。
“屬下參見皇上,參見郝嬪娘娘。”
自打郝仁在校場為莘九淵攔下那一劍后,便一改校場士兵們心中的形象。
將利劍折斷還能不傷分毫,士兵們自愧不如,便將郝仁作為榜樣,發(fā)奮習(xí)武。
“你是校場的訓(xùn)練官?”
莘九淵進校場之時,便見他站在眾士兵之前,領(lǐng)頭練習(xí)。
“回皇上,屬下是較長的訓(xùn)練官之一……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