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老伯已死,家中無人,他的院子空著也是無用,便可拆了修建校場,也算是他贖罪了?!?/p>
“至于守城士兵,便從各家各戶中征用,需自愿應征,不可強求?!?/p>
莘九淵也想過這辦法,但,“城主的人選該如何確定?守城士兵來自各家各戶,必要選一個令眾人信服之人?!?/p>
“這個便更簡單了?!?/p>
郝仁將視線定格在福德路身上,“只是要麻煩福公公?!?/p>
福德路不怕主子使喚他,就怕主子客氣。
這一客氣,便知是真的麻煩。
“娘娘盡管吩咐。”
“湄城雖小,讀書人還是有的,在春闈之中中了舉人、進士的少,秀才還是能找出一些,我們便在此設殿試?!?/p>
“湄城小便于管理,城主無需文武雙全,但三觀……態(tài)度要正,城中秀才皆以代筆寫家書、開設私塾為生,百姓知其根本?!?/p>
“福公公只需去各位秀才家中宣布此事,有意者便可與之爭,同時要告知城中百姓,此乃皇上提拔人才之舉,若是百姓對選出來的城主不滿意,明年春闈,湄城人士,成績優(yōu)者為城主,且以春闈之期輪換?!?/p>
“且,校場士兵有監(jiān)督之責,為保湄城安定,洇城作為母城,每月皆要上報湄城之況,若有隱瞞,便究洇城城主之責?!?/p>
郝仁這一番話,解決了幾大疑難,尤其是最后一言,定能深得湄城百姓之意。
“湄城百姓便是怕了杜子園之治,若有洇城為督,民心安定,此法為上上策?!?/p>
前面的三分之二,莘九淵都曾想過,但尤感不妥,郝仁最后幾句話,便徹底消除了他的擔憂。
“妃兒,回宮之后,我便封你為國師如何?”
“女國師……”郝仁思量著,“那天下男子豈不是皆要臣服于我的石榴裙下?”
莘九淵是說笑,郝仁便跟著鬧,緊接著……
“休想!你只屬于我一人,你的裙下之臣,有我足矣。”
郝仁小臉一紅,躲在莘九淵身后,“大哥,下面還有人呢,你注意著點?!?/p>
我開玩笑的,你別認真??!
“想著天下男子,我便又成了大哥?”
第三次了!
莘九淵氣血不順,開始“咬文嚼字”,“擁有這天下的男子便只我一人,我便是你的‘天下男子’,我自愿臣服于你裙下,你還把我當大哥?”
“……”
郝仁混亂了,這男人吃醋吃的隨意便罷了,這話說得像luan亂lun倫是怎么回事?
都說了“大哥”沒有實際意義,老揪著不放是要鬧哪樣?
“阿宸,我還想要點臉?!?/p>
當著屬下的面說這話,也太不避諱了吧!
“無妨,他們聽不見?!?/p>
“……”
福德路、青芽、春夏秋冬及若干暗衛(wèi):“……”
我們的耳朵落床上了。
“咳咳……福德路,你還不去找不說的辦?”
“其他人,該幫忙的幫忙,沒事的都散了。”
郝仁捂著自己的臉往房間走,莘九淵怕她摔著,便抱起她做她的眼睛。
非非公子與曹閔站在一處,“他們每日都是這般?”
諸多人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