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非公子與曹閔站在一處,“他們每日都是這般?”
諸多人里,貌似只有她不淡定。
“習慣便好?!?/p>
自己的主子,不能打不能罵的,只能習慣了。
“皇上對娘娘真特別?!?/p>
非非公子實名羨慕。
我對你也很特別。
這話,曹閔只敢在心里說。
房里,郝仁將收拾好的行李又拿出來。
“我們還要多待幾日?”
“三日?!?/p>
“這么久?”
“嗯?”
“我想家了?!?/p>
郝仁睡覺認地方,若不是莘九淵與她同屋,整日陪著她,定是夜夜聽鳥鳴,無語望星空。
她一穿越過來,便是在皇宮,那里便是她的家。
莘九淵抱著她,“我在你身邊,多想想我便好?!?/p>
行程才剛剛開始,后面的路還有很遠。
莘九淵知道,郝仁累了,她喜歡安穩(wěn)的日子。
“明日殿試,你依舊不出面?”
“我若出面,要他欽差大人做什么?”
“那我們這兩日做什么?”
沒有渣渣送上門給她虐,好無聊啊~
“這兩日城中已有商鋪開門,我陪你去逛逛?”
郝仁對莘九淵的提議甚為吃驚,難得他一個古老人類,還這般懂女人家的心思!
“柴米油鹽醬醋茶,你缺哪樣?”
能開門營生的商鋪,賣的都是這些。
家中尚未安定,誰會買布買首飾?沒有買家,何來賣家?
莘九淵一時凝噎,竟想不出其他好玩的法子。
“我有好玩的,你陪我嘛?”
也不算是好玩的,這是她操心子子孫孫該做的事。
“自然?!?/p>
半個時辰后……
莘九淵和郝仁穿著侍衛(wèi)的衣服,混跡在暗衛(wèi)中,隨著福德路到了第一戶秀才家門口。
“這便是你口中所說‘好玩的’?”
莘九淵自穿上這身衣服,臉色便沒好過。
若是想隨福德路通行,他們穿便裝便是,如今她一個女人,混跡在一堆男人當中,成何體統(tǒng)!
“阿宸,你別生氣了,你答應陪我的,不許鬧脾氣?!?/p>
郝仁剛開始還哄著他,后面干脆“吹胡子瞪眼”,學著莘九淵平時的模樣。
“這不還有非非公子陪著我嘛。”
這一句是在莘九淵耳邊說的,小手還悄摸摸地比了個“二”,意為兩個女人。
“都到這了,你再生氣我不理你了啊?!?/p>
軟硬兼施,莘九淵只能憋在心里,生自己的氣。
福德路在門口敲了許久的門,才聽到里面有人出聲。
“誰?。俊笔莻€男子。
曹閔代為回答:“欽差大人來訪?!?/p>
“欽差大人!快放開我!”是個女人。
“怎的?你還想去勾|引他?”
“你懂什么!我若是能隨他回京,便能在京都謀生存。”
“去哪你都是個女|表|子!”
光用想的,便知這一男一女在屋里做什么,這無疑在莘九淵將要熄滅的怒火上添了把柴。
“廢除秀才之名,終身不得參加科考,不得為人師?!?/p>
郝仁附和著:“嗯!不得為人師!免得誤人子弟!”
莘九淵凝視著郝仁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意外,意外,我鳳國子民怎會人人皆如他這般沒品……品行不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