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杜子園的母親,也就是那位帶這個小姑娘的來奶奶說過,官府懼怕杜子園之勢,成了擺設。
“你當真要管此事?你只需將方才的證據(jù)上交便可?!?/p>
方才那證據(jù),足以破案。
郝仁為難的攤了攤手,“我也不想管啊,可詔秀才選城主這個主意是我想的,若不是我,他們也不會死,這個鍋,我甩不掉的?!?/p>
既然人已經(jīng)沒了,總不能讓她什么都不做吧。
“放心,今日便能將兇手找出,說不定不用三日,便可確立新城主?!?/p>
“嗯?!?/p>
莘九淵應著,用多長時間并不重要,她若想管,他陪這便是。
……
府衙
“下官恭迎大人,大人遠道而來,蓬蓽生輝,大人請?!?/p>
這位比杜子園還肚子圓的,便是府衙大人石圖。
“石大人不必客氣?!?/p>
福德路走進去,身后只跟了莘九淵和郝仁,曹閔和非非公子守在外面。
“大人坐,兩位官爺坐?!?/p>
這府衙有些遠,郝仁走過來是有些累了。
坐下按了按大腿肌肉,道,“石大人待客甚是周到,我也是第一次知道,隨行屬下能與大人同坐的?!?/p>
“撲通!”
石圖雙腿一軟,撲倒在地,額頭重重地往地上一磕,是真的響。
“下官拜見皇上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,拜見郝嬪娘娘,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?!?/p>
郝仁對石圖知曉他們的身份并不意外,杜子園手下的人,知曉他們的身份才算正常。
莘九淵起身,牽著郝仁的手,往大堂主位上一坐,威嚴四起。
郝仁在一旁享受著這種感覺,被美人的霸氣光環(huán)籠罩著,太爽了!
這會兒福德路也不敢坐著了,乖巧的站到了莘九淵一旁。
地上跪著的石大人,額頭沒敢離地,便以頭為中心挪動著膝蓋,轉了大半圈。
“平身。”
“謝皇上?!?/p>
“皇上親臨,可有下官效勞之事?”
莘九淵看了一眼郝仁,示意她來說,他只負責作陪。
郝仁被這一眼甜到了,若不是石圖死死盯著,她都想獎勵一下美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清清嗓子,思緒回歸,“石大人,皇上與本宮是來報案的,想必石大人已知選新城主之事,今日到訪各位秀才家中,得知一位秀才遇害,兩位失蹤,此事,不知石大人會如何處置?”
“這……”石圖眼神閃爍不定。
“石大人似是知曉其中內情?”
“回娘娘,這徐秀才已是病入膏肓,若要根治,需幾味極為名貴的藥材,湄城各大藥鋪尚不能將藥材找齊,他病死家中,實屬無力?!?/p>
石圖將所知實情說出,但,
“死者并非徐秀才。”
若不知提及病入膏肓,郝仁尚不知那白面書生便是徐秀才。
“并非徐秀才?那是何人?”
現(xiàn)居湄城的秀才只幾位而已,石圖皆知其情況。
郝仁也不知死者姓名,便看向福德路。
“石大人,是袁秀才。”
石圖頗為震驚,“袁秀才身體健壯,怎會突然死了?娘娘可否告知死因?”
“死因尚不明確,已找城中仵作前去驗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