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宸不是讓你去藥鋪了嘛?”
“回娘娘,有名暗衛(wèi)傷勢不重,城東路途遙遠(yuǎn),奴才不懂武功,一來一回定會誤了許多事,便讓他代奴才去了,這會兒差不多也該回來了?!?/p>
郝仁點(diǎn)頭,往灶臺中不斷加著木柴。
“嗯哼!”
莘九淵清了清嗓子,示意自己的存在。
“阿宸,你怎么來了,受傷的暗衛(wèi)都上好藥了嘛?”
“嗯?!?/p>
莘九淵手中端著一個(gè)小碗,碗中有幾片人參。
“這些給你的那幾位侍女,一人口中含一片即可,不可多用?!?/p>
郝仁歡喜接過,“你若不提,我都忘了春云、夏草她們,我這便去看看她們,你幫我看著這水?!?/p>
莘九淵雖未想一同去,但也不曾想會被留下來燒水。
“皇上,這里有奴才便可?!?/p>
和皇上一起蹲廚房,福德路有些小期待,只恨心口不能一致。
莘九淵橫了他一眼,自己媳婦交代的事,他自會做好。
灶臺中火勢漸弱,莘九淵抄起一根木柴扔進(jìn)去,原本搭好的架子瞬間垮掉。
木柴中沒有縫隙,沒有足夠的空氣,火勢越來越弱。
一旁的福德路收回眼角余光,有其母必有其子啊。
莘九淵再抄起一根木柴,心中盤算著,這根木柴扔進(jìn)去,火燃起來的幾率大些,還是滅掉的幾率大些。
最后……
“你來?!?/p>
莘九淵將木柴伸到福德路面前,“妃兒只讓朕看著,沒讓朕添柴?!?/p>
“……”
好嘞!
您說的都對!
“皇上,麻煩您讓讓?!?/p>
“……”
火沒看住,還被嫌礙事。
莘九淵沉默許久,灶臺里只剩一些火苗苗了,才起身道,“這里煙重,朕出去透透氣?!?/p>
福德路沒敢再明面上笑,主子這會兒不高興,就等著抓他小辮子,他可得控制住了。
郝仁得知春夏秋冬四人在同一間房,便在門口敲了敲。
半晌,未見有人開門。
“是我,我進(jìn)來了?!?/p>
郝仁擔(dān)心她們因傷勢太重動不了,便未久等。
一推開門便見春云、夏草、秋意三人圍著冬暖,再給她挖箭頭。
正在關(guān)鍵時(shí)刻,無一人敢松手,連氣都不敢大喘一聲,更別提去給郝仁開門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“別動,你們繼續(xù)?!?/p>
郝仁走近,才看到箭頭所在。
不見箭身,許是在打斗中將箭身砍斷,唯獨(dú)鋒利的箭頭留在體內(nèi)。
秋意手中拿著短刀,不該如何下手。
箭頭深深陷進(jìn)肉里,若是操作不當(dāng),箭頭只會越陷越深,到那時(shí)便只能穿肩取箭。
“秋意,你有幾成把握?”
郝仁看那傷口被短刀劃破,血流不止,若是再猶豫下去,便不用取出來了。
秋意咬唇,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不顫抖,“奴婢……”
她不能說沒有把握,可……
“我去叫人?!?/p>
郝仁沒來得及將手中的人參放下,又端著回廚房,莘九淵此時(shí)便在廚房外透氣。
“阿宸,冬暖肩上有個(gè)箭頭挖不出來,你能否用內(nèi)力將它逼出來?”
莘九淵未加思索便道,“不能。”
“你看都沒看,怎的知道不能?”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