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外頭有人想見您?!痹卵罁沃〈拷嬼?,一身鵝黃色的衣裙,格外的嬌俏可愛,眉心一點(diǎn)水滴墜子,多了幾分小女兒的柔婉。
那位公子可來了好幾日了,姑娘一直不肯見他,也不知是何緣故。
窩在玉子殊懷中,南煙打了個(gè)呵欠,眼波流轉(zhuǎn),魅人心魄,手指在玉子殊的胸膛畫著圈,“你說,我要不要見呢?”
那是人間的帝王,現(xiàn)在喜歡她這副皮囊,可是耐心遲早是會用完的,她倒是無所謂,可是美人閣她放不下。
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玉子殊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吻,“見。”
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狐阿貍,你心里愛的是誰?”修長的手指劃下,落在了她的心口,輕輕點(diǎn)了點(diǎn),他想知道。
是天帝黍黎,還是她身邊那只狐貍帝晗。
“你在意這些做什么?你又不愛我。”唇瓣輕啟,微微勾起一個(gè)弧度,南煙的眼中沒有半點(diǎn)兒感情,愛她的人很多,可她的心只有一顆。
玉子殊垂眸,慢慢松開了手,她是個(gè)沒有心的女人,不過也好,她心里也不會有別人。
摟著她起身,畫舫搖晃的有些厲害,玉子殊一手撩開了簾子,從里面走了出家,冰冷的目光看了一圈。
月牙愣愣的看著玉子殊,這個(gè)男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?不僅如此,還能近姑娘的身!??!這是多少小姐妹的夢想??!
她覺得自己嫉妒的快要面目全非了!
生氣!
月牙站在小船上,指著岸邊,癟了癟嘴,一群臭男人,“那兒呢,那位公子等了姑娘許久了,姑娘可要見?”
岸邊的帝王有些急,從來都只有別人等他的,如今等了一會人,這種感覺還真不一樣,獨(dú)孤無憂嘆了口氣,算了算了,美人兒需要等。
看了好半天,獨(dú)孤無憂臉都青了,那個(gè)男人??!男人!居然拉了美人兒的手??!
畫舫在最中間,和岸邊隔的很遠(yuǎn),南煙瞥了一眼,笑著道,“請過來吧。”
見一面能夠解決的麻煩,總比拖著好,南煙回頭說了句什么,玉子殊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回了里面。
這會兒湖上的風(fēng)不大,外頭的花又開的正好,泛舟游湖,倒也別有意境。
月牙撐著小船劃到了岸邊,對著獨(dú)孤無憂行了一禮,“公子,姑娘請您過去?!?/p>
眼睛一亮,她終于肯見他了,都已經(jīng)好幾天了,那日美人閣一面,他便茶飯不思,眼前全是她的模樣。
獨(dú)孤無憂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紅鸞星動了,面對著后宮的那些妃子他一點(diǎn)兒感覺都沒有,但是一看到阿貍姑娘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。
心頭緊張的不行,獨(dú)孤無憂清了清嗓子,手心里滿是汗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畫舫上的姑娘。
南煙側(cè)過目光,那一刻,仿佛越過了千年之久,穿透時(shí)光,看到了他的靈魂。
從很久很久以前,他就在尋找一個(gè)人,他忘了她的名字,她的模樣,可是他記得……記得那種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