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煙的神色有些恍惚,有那么一瞬間,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人,氣息,太像了。
若是真的輪回轉(zhuǎn)世,他是否在人間?
“你……”是誰……
南煙的眸子中滿是復(fù)雜。
雖然沒有愛,可是那個人到底是因她而死,她是因,也是果,欠下的注定是要還的。
獨孤無憂有些茫然,美人兒為什么……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?可是他做錯了什么?
恢復(fù)了原來的模樣,南煙坐了下來,端起了茶杯晃了晃,目光優(yōu)雅,戲謔著道,“公子來作甚?”
被這一問,先前準(zhǔn)備好想說的話一瞬間全部都忘了,獨孤無憂緊張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,他是第一次靠她這樣近,似乎還能夠聞到她身上的幽幽冷香。
輕紗飛揚,美人風(fēng)情更甚,青丘一族是出美人的,基本上幻化成人形后都是一等一的美人。
“阿……阿貍姑娘?!本秃苊^小子剛情竇初開一樣,見到了喜歡的姑娘話都不會說了。
岸邊的文伯侯一拍腦袋,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,先前只是見了一面便為那阿貍姑娘茶飯不思,這再認(rèn)識的更深,怕是都不知道今夕何年了吧。
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,帝王輕咳了一聲,柔聲道,“阿貍姑娘,在下想為姑娘贖身,不知姑娘可否原因跟著在下回家?”
堂堂帝王,為了一個青樓花魁這樣放低身段,怕是朝堂那群大臣知道了會直接被氣死。
手一頓,南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句話,但是眼前這個……
有錢。
他后宮更有錢。
南煙此刻的心理:去??!怎么不去!錢??!有錢還好看!!身份也不差。
嘴,“不!”
她的嘴有自己的想法。
獨孤無憂并沒有多失望,在說出來之前他就已經(jīng)料到了她會拒絕,但是他不會放棄的,十分認(rèn)真道,“在下家中無妻,若是阿貍姑娘同意,必定十里紅妝娶姑娘進門,我保證!日后只對姑娘一人真心!”
他是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心動,是真的想對她好,他不介意她的身份,只要她愿意,他必定十里紅妝娶她。
旁邊畫舫上的人陸陸續(xù)續(xù)都走了出來,他們也是聽說了阿貍姑娘居然露面了,而且還有個男人在。
他們都想見見是誰!居然能被阿貍姑娘邀請,以往不是沒有人威逼利誘想要她,可是第二天不是死了就是家里出事。
事出幾次后,他們也便歇了心思。
被那么多人看著,獨孤無憂蹙了蹙眉,有些不渝,他面對南煙緊張說不出話是因為心悅她。
可是面對旁人,帝王的威嚴(yán)不自主的傾瀉而出,就連空氣都有些壓抑。
岸邊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,打破了平靜,那女子模樣嬌俏,圓圓的小臉,看上去十分可愛,正對著南煙瘋狂揮手,眼睛很大,水汪汪的,“姑姑!姑姑!”
南煙下意識的蹙眉,臉色不太好,她知道那是誰了,狐綰綰,如今狐帝的幺女。
一揮衣袖,滿是清冷,南煙起身往畫舫里走去,她不想見狐綰綰,回首慢聲道,言語中冷淡的很,帶了許些不渝,“狐阿貍與公子不是一路人,陛下……請回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