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、怎么能找了呢?她不是一直都喜歡你的嗎?”孟悅婷一直中意莫錦巖,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,怎么這么快孟悅婷就投入別人的懷抱了呢?莫太太又是可惜又是難過的。莫錦巖揶揄著莫太太,“女人都是善變的,這個您應(yīng)該很清楚吧。”莫太太哼了聲然后又八卦的問,“那孟悅婷跟誰好了?”莫錦巖回了她一句,“你認(rèn)識的?!蹦珰?,“我認(rèn)識的人多了去了,我怎么知道是誰!”“反正你只要知道不是我就行了,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忙,先掛了。”莫錦巖沒怎么有心思跟莫太太說太多,他的心思只在某位小姑娘身上,剛剛他給她打電話,竟然打不通。倒也不是關(guān)機的狀態(tài),就是一直沒人接,所以他很擔(dān)心。結(jié)束了跟莫太太的通話之后他又打了一遍她的電話,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(tài),他有些心浮氣躁,恨不得馬上返回D城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。更不能給陸景琰或者阮溪打電話詢問或者讓他們?nèi)ピ儐?,一開口他們就會懷疑。于是只能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里焦躁地來回踱著步,隨他一起來出差的肖南來他的房間找他商談公事,見了他這副樣子不由得笑著打趣他,“這是怎么了?感覺像是染了相思?。俊彼^的當(dāng)局者迷旁觀者清,肖南跟肖北一樣,作為一個局外人同樣也覺得老板對財務(wù)部的某位小姑娘有些過分在乎了。當(dāng)然,老板死活不承認(rèn)。他們對老板是怎樣跟小姑娘開始交往的又是怎樣分手的很感興趣,問過老板好幾次,然而老板始終閉口不談。這導(dǎo)致他們兄弟倆沒法對老板和小員工的這段感情做出更明確的判斷,只能判斷老板可能栽了,但是栽到什么樣的程度,他們并不清楚。也或許僅僅是現(xiàn)階段很喜歡的程度,也或許是從此死心塌地只守著她一個人的程度。莫錦巖被肖南這樣一說,收斂了一下自己焦躁的心情,然后瞪了肖南一眼,“管好你自己行了?!比缓笥謫栃つ希澳愦蛩闶裁磿r候請我喝喜酒?”肖南頓時變了臉色,“要我解釋多少遍啊,我對她沒什么感覺,那一晚不過是酒后亂性而已,她自己也都說了就當(dāng)什么都沒發(fā)生?!毙つ险f起這些話來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。莫錦巖卻是笑了起來,“你對她沒感覺?”轉(zhuǎn)身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,黑眸犀利地看向肖南,“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?”肖南跟他對視了一秒鐘,然后默默別開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