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語凝看著面前那兩雙寫滿著濃濃擔憂的眼睛,更多的是心暖,笑著就道,“什么時候我在你們的心里變得那么柔弱了?”
韓婧宸和孫從彤再是對視了一眼,覺得這話說得好像也在理。
別人遇見點風浪不是要死要活就是左搖右擺的,可是無論多大的風浪,只要吹到了范語凝的面前,范語凝別說是晃悠了,好像就連眨眼都沒有過。
不過話到了嘴邊,孫從彤說不擔心范語凝是假的,先行握住了她的手,才是盡量將聲音壓到最輕道,“太子好像是要納妾了,這事兒你可知道?”
范語凝愣了下,這事兒她確實沒聽說過。
韓婧宸瞧著范語凝的表情就道,“我也是聽我們家那個說的,不過你也知道我們家那個一向不著調(diào),或許就是以訛傳訛也說不定……”
范語凝當然知道,這種事情六皇子絕對不會拿來隨便說,看著韓婧宸問道,“六皇子具體是怎么與你說的?”
“具體的他也沒怎么說清楚,就說今日聽聞有不少大臣給內(nèi)務(wù)府遞了自家府里面還未曾出嫁的名單,聽內(nèi)務(wù)府的人說好像是要送去東宮的……”韓婧宸也是不敢馬虎,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孫從彤就好奇的道,“咱們語凝還沒大婚呢,那些人倒是惦記著先去東宮占便宜,真的是看如今太子掌權(quán)了,都巴不得脫光了往上貼,這吃香還真是難看?!?/p>
韓婧宸,“……”
咳,話糙理不糙。
“正常來說,語凝還未曾大婚,太子是不應(yīng)該納側(cè)妃的,可咱們西涼也不是沒有妾在妻之前進門的……”韓婧宸嘆了口氣道。
歷任的皇子和太子其中,先納妾再娶妻的大有人在。
那些人正是有著這樣的前車之鑒,如今才會蠢蠢欲動。
范語凝如此聽聞,就知道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,想來外祖應(yīng)該都是已經(jīng)知道了,只是因為怕她難過才一直瞞著沒有說。
不過現(xiàn)在的范語凝可沒空悲春傷秋,她更多的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。
她跟百里陵游的大婚一直拖延至今,并非一朝一夕了,若朝中的那些大臣當真有心,為何要偏偏等到現(xiàn)在?
韓婧宸和孫從彤見范語凝遲遲不開口,只當她是心堵了,兩個人連忙都是握住了她的手,孫從彤更是憂心地道,“語凝,你沒事吧?”
韓婧宸同樣也是絞盡腦汁想著各種安慰的話,“西涼的男子哪有不納妾的,想那富庶子弟都是妻妾成群的,更何況是皇族的龍子鳳孫了,就我們家那個不也是掛著個姨娘在府里面呢么……”
范語凝看得出來她們是在真的擔心著她,所以并沒有將心里的想法給說出來,又是在茶樓稍作片刻,跟二人告了辭,上了馬車離開了。
只是沒想到等馬車停在西郊府邸,范語凝這邊才下了馬車,就瞧見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嚴謙正在府門口等著呢。
瞧見了范語凝,嚴謙連忙走過來請安道,“皇后娘娘請?zhí)渝M宮一敘?!?/p>
范語凝想著,皇后娘娘這個時候派人過來,說得應(yīng)該也是百里陵游納側(cè)妃的事情,點了點頭就道,“勞煩嚴謙公公,我這就進宮?!?/p>
范語凝說著,就要往自己馬車的方向走,嚴謙連忙把人給攔住,笑著道,“皇后娘娘特意讓奴才給太子妃備下了馬車,太子妃請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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