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得意門生突然提出的問題,范西倫竟一時回答不上來。喝的醉醺醺的簡惜迫不及待要知道答案,一個勁的催促:“說啊,你快回答我,有沒有過?”范西倫那張混血立體的臉上皺起了眉,還是頭一次遇上有他回答不出來的問題。不過他還是很誠實(shí),一臉認(rèn)真的回道:“沒有?!焙喯в质嵌ǘǖ亩⒅?,過來幾秒她驀地大笑出來?!澳阈κ裁??”范西倫依舊緊蹙著眉。簡惜一手搭在他的肩上:“這么說……老師你沒有喜歡過什么人?活到這一把年紀(jì)也沒有談過戀愛嗎?”換做平時,她絕不敢跟自己老師說這種話,現(xiàn)在是真的喝瘋了。范西倫就那么赤果果的被自己的學(xué)生嘲笑了,臉色自然不那么好,不過他向來冷傲,不屑的撇撇嘴:“人不是非得談什么卿卿我我的戀愛,自己一個人不是挺好?”簡惜笑著笑著就停下來了,眼神也憂郁起來,兀自喝一口悶酒:“老師就是老師,你說的對,一個人挺好。”她要是早明白這個道理,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范西倫看向醉醺醺的她,目光不自覺有了變化,情不自禁的伸手拂開她臉頰邊的發(fā)絲,注視著她酡紅的臉蛋,像是自言自語的低聲道:“但是現(xiàn)在……我也想嘗試一下喜歡一個人的滋味。”他的手輕輕撫摸在簡惜臉頰上,讓她感覺不舒服,直接不客氣拍開他的手?!皝?,我們繼續(xù)喝……”范西倫莫可奈何的嘆一口氣:“好了,你喝得夠多了,再喝下去,明天你會喊頭痛。”奪了她手里的酒杯,不準(zhǔn)她再喝了,不顧她的抗議,強(qiáng)制性把她帶出酒吧?!拔疫€要喝,給我酒,我要喝酒……”“好好,回去,先回去我們繼續(xù)喝?!睘榱藥?,只好先哄著。簡惜停下腳步,瞇著醉眼看他:“回去?回哪里?我告訴你,我不回南宮家,打死我都不回!”范西倫一時也犯愁了,她今天突然讓人把他的東西從南宮家搬出來,還說要給他安排新住處。還沒問清楚怎么回事,就被她拉到這里買醉。他猜測她應(yīng)該是和家里人吵架了?!昂?,不回去,我們今晚住酒店?!狈段鱾悢r下計程車,讓司機(jī)送他們到最近的酒店。太晚了,他們到達(dá)酒店只剩下單人房??粗淼貌皇∪耸碌暮喯В矝]得挑,只能開了一間房。扶著嘴里一直在說醉話的簡惜進(jìn)了客房,把她放到沙發(fā)上后,他呼一口氣。平時看她那么瘦沒幾兩肉,沒想到喝醉了那么能折騰。范西倫想把她扶到床上去睡,熟料剛拉她起來,她便忍不住吐了出來,不只是吐了他一身,連她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吐臟了!看著彼此身上的嘔吐物,范西倫感覺要瘋了!他就不該允許她那么放肆喝那么多酒!更令他抓狂的是,簡惜吐了后又倒沙發(fā)上去了??粗淼貌磺宓呐?,莫可奈何的嘆一口氣,看來今晚只能是他照顧她了。范西倫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,然后打電話讓服務(wù)員幫忙送兩套男女的衣服進(jìn)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