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惜這才想起忽略了他,微蹙眉問道:“你剛才摔到哪了?真的不用去看醫(yī)生?”被她關(guān)心,靳浩言臉上綻開笑容:“被你壓得有點疼,現(xiàn)在沒大礙了?!彼@么說是不是曖昧了點?簡惜輕咳一聲:“那還是要看看,跟我回去,我給你上點藥吧?!薄昂?,麻煩你了。”靳浩言眼角眉梢都帶著笑。靳司琛冷盯著他們,冷不丁道:“靳浩言,Y計劃的方案你今晚交給我。”靳浩言腳步一頓:“今晚?你上次不是說下個星期交嗎?”“現(xiàn)在計劃有變,需要提前,你要是還沒完成,最后馬上回去加班。”靳司琛面無表情的道。靳浩言明白了,他不過是要將他從簡惜身邊趕走。他微笑道:“正好我已經(jīng)完成得差不多了,今晚加個班絕對能上交。”說完,他跟簡惜母子一起走了。靳司琛臉色黑沉的立在原地,沒想到他這個侄子追起女人還挺有一套!簡星辰已經(jīng)跟著簡惜走出好幾步了,倏然想到什么,回頭對高大的男人道:“對了,那誰……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,畢竟我們已經(jīng)斷絕關(guān)系,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。”話落,他繼續(xù)牽著媽咪的手離開。靳司琛俊容沉沉,那臭小子叫他什么?那誰?連個稱呼都沒有了?果然是個小叛徒!靳司琛繃著臉,轉(zhuǎn)身走向停在不遠處的黑色賓利。想讓那小子囂張,到時候連本帶利教訓(xùn)他!要不是兒子把視頻手表徹底關(guān)閉,他沒法天天見到簡惜,他不會這個時候跑過來自討沒趣。安萱萱見男人冷著一張臉離開,招呼都沒跟她打一聲,和剛才為她擦淚的男人判若兩人,心里有點小委屈。自我安慰著,一定是簡星辰說的話氣了他,隨后急忙跟上去。在車門關(guān)上前,她伸手擋住了,看著車里的男人,小心翼翼的問:“司琛,我可以坐你的車嗎?”靳司琛冷銳鷹眸掃向她,雙眉微蹙,那神情像是忘了還有她這一號人物存在?!罢l讓你跟來?”一句話,那么冷漠。安萱萱臉上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住,還是強硬的擠著笑容:“我……我也挺久沒見星辰了,過來看看他?!苯捐〉[著眸審視她一眼,話都懶得跟她說,直接對司機道:“開車?!蹦敲吹图壍闹e言,她也敢說?“等等,等等……我有重要的事還沒說。”安萱萱本以為關(guān)心關(guān)心他兒子,他會對她的印象好一點,沒想到弄巧成拙?!耙环昼??!苯捐±渎暤馈0草孑媪⒓吹溃骸澳氵€記得那個宋總嗎?你不是一直想要他手里那一塊地皮嗎?他跟我打電話說,要我今晚陪你去他的山莊吃飯,談?wù)勥@件事?!薄八挝挠瘢俊苯捐〉故怯悬c意外了,他肯松口了嗎?那一塊地皮他確實想要,那是靳家打入這片市場的一張王牌,畢竟這里是南宮家的地盤?!笆?,你要赴約嗎?”安萱萱有點期待,又有點矛盾。期待的是他帶她一起赴約,矛盾的是那個宋文玉一直對她有覬覦。她還是他助理的時候,宋文玉就對她騷擾不斷,可為了他,她可以忍受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