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普呵呵一笑,拿出手機道:“我只需要一個電話,我就能讓周琨自己去紀檢報道,你信不信?”“我信你個鬼,你為你是誰啊,吹牛不打草稿?!眲①t月冷哼道。這話讓孔賢和吳瑜都有些不信了,就算李普是超防局的人,但這怎么可能?但這時,李普撥通了周武卒的電話,并且放到了免提上。片刻后,電話接通,里面?zhèn)鱽碇芪渥涞穆曇舻溃骸靶∽樱氵€記得有我這個老家伙?。俊敝芪渥涞穆曇簦錆M了不滿。李普陪笑道:“這不是想起來了嗎,您老最近身體還好嗎?”“身體是越來越好了,就是沒人陪我喝酒,孤獨寂寞啊。”周武卒仿佛小孩一樣,發(fā)泄著自己的不滿。李普干笑兩聲道:“等我回去,帶兩瓶好酒和您好好喝喝,不過現(xiàn)在有個事,我想跟您老匯報一下?!薄拔揖椭滥阈∽記]憋好屁,沒事就不會找我,說吧,什么事?”“您是不是有個侄子,叫周琨?”那頭沉默了片刻,而此時孔賢、吳瑜、劉賢月三人,都是屏氣凝神,豎起了耳朵。因為誰都知道,接下來周武卒的話,即將決定很多人的命運。要么劉賢月、周琨他們沒事,孔賢、吳瑜他們倒霉,甚至有殺身之禍。要么劉賢月、周琨他們受到懲罰,孔賢、吳瑜他們立下大功,為民除害。片刻后,電話中緩緩道:“是,他出什么事了?”“我在重山城這邊,有個管政法的一把手犯事了,他報出了周琨的名字,地方上知道是您的侄子,就不敢再問下去了?!崩钇站従彽?。電話那邊又沉默了,孔賢、吳瑜、劉賢月三人,感覺自己的心臟也停跳了。但片刻后,傳來周武卒的聲音道:“我會讓周琨自己去紀檢,他要是有問題,我會親自去處理他,你那邊,讓他們繼續(xù),要是還牽扯到周家的人,讓他們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說完這句話,周武卒就掛掉了電話。孔賢和吳瑜狂喜,不愧是周老,深明大義。同時他們也對李普的能量,深深的感到震驚。能和周老有這樣的關(guān)系,恐怕不只是超防局的身份。因為誰都知道,周老退休后,就已經(jīng)不過問政治,也不和任何勢力往來。兩人之間更多的,可能是私人關(guān)系。但私人關(guān)系能夠達到這種程度,放眼整個大夏,恐怕也沒有幾個人了。孔賢和吳瑜狂喜,而此時劉賢月卻是如喪考妣,坐在那里渾身顫抖不停,臉色一片煞白,失魂落魄。這時李普來到劉賢月面前,微笑道:“劉賢月,你背后還有誰,一起說出來,你看老子能不能把他們一個個的收拾了?!眲①t月無比驚恐的看著李普,他簡直不敢相信,這個年輕人會有這么大的能量。只是一個電話,就打到了周老哪里,還讓周琨自己去了紀檢。誰都清楚,周武卒那句話,絕對不只是說說,就算是他的親侄子,周武卒一句話,周琨就是有殺頭的罪過,他也必須去。要不然,別說周家容不下他,整個大夏也沒有他容身之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