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齊刷刷地轉(zhuǎn)頭看向門口。只見一名二十五歲上下的女人推門而入,她穿著黑色的皮夾克,腳上踩著一雙冷硬的軍用長靴,一頭干練的短發(fā),一雙漂亮的鳳眼,整個人的氣質(zhì)如同聲音一般冷艷?!按笮〗?!”保鏢們趕緊出聲道。余九九之前調(diào)查過龍家的背景,自然知道他們口中的“大小姐”說的是誰。龍培楷唯一的女兒,龍辰玥。龍辰玥面無表情地從外面進(jìn)來,走到龍培楷面前,一雙鳳眼對上余九九的臉。她的瞳孔驟然一縮,眉頭不動聲色地皺起。龍培楷表情似乎有幾分緩和:“玥玥,你怎么來了?”“母親不放心您在華國,讓我過來看看?!饼埑将h清冷道:“父親,您這是在干什么?”龍培楷不悅地蹙眉:“你不用管?!饼埑将h盯著余九九:“您手里的這個女孩兒,她是誰?”為什么會跟九兒姐姐長得那么像?龍培楷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?!案赣H,我記得您臨走之前,母親曾經(jīng)叮囑過您不要再做錯事。”龍辰玥一字一句道:“難道您要違背答應(yīng)過母親的誓言嗎?”龍培楷:“玥玥,這件事你不要插手,我自有分寸。”“父親十年前也說過這句話,不過事實看來,您這十年做了沒分寸的事太多?!饼埑将h不卑不亢,驀地抬眼語氣含著一絲深意:“收手吧父親,不要再傷害一個毫無關(guān)系的女孩兒了?!饼埮嗫哪樕查g變得很難看。他似是在隱忍著什么,一雙手微微顫抖。龍笙見狀,上前道:“長姐,你誤會叔叔了,他沒有......”“這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嗎?”龍辰玥面無表情的睨了她一眼。只一眼,龍笙面色慘然。這是一種常年累積起來的威壓,讓她在龍辰玥面前幾乎抬不起頭來。龍笙雙手攥緊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?!案赣H,我只說一遍,放人?!饼埑将h冷聲道。龍培楷咬著牙,面上劃過一抹陰沉,最終緩緩地松開了手。一經(jīng)松開,余九九就迫不及待地喘了兩口氣,她捂著脖子,漂亮的眉頭擰的緊緊的。下一秒,白慕言上前將她一把攬入了懷里。“怎么樣?”“老公,我沒事,我們可以走了嗎我好害怕呀嗚嗚嗚。”余九九攬著白慕言的脖子,將頭埋在她的懷里。不知為什么,她覺得龍辰玥的目光讓她有些無所適從。似乎下意識地不想對上她的眼神一樣。龍辰玥聽見余九九的這番話,眉頭擰了擰,猶豫片刻,走了過來:“你......沒事吧?”余九九賴在白慕言的懷里,“我沒事呀,就是脖子好疼呀,漂亮姐姐,謝謝你哦?!薄澳阍趺磿兂蛇@樣?”龍辰玥蹙眉,沒頭沒腦地問了這么一句話。余九九偏了偏頭,似乎很難理解她的話。倒是白慕言將她護(hù)在懷里,警惕地看著龍辰玥:“我夫人心智不全,一直都是這樣?!薄耙恢边@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