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問題?”龍辰玥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。她嘟囔著:“怎么會呢,九兒姐姐可是很聰明很厲害的啊......”白慕言抱著余九九,掃了一眼龍培楷,什么也沒說,徑直離開了會議室。電梯里,白慕言緊張的看著余九九: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脫離了龍培楷等人的監(jiān)視,她才終于敢正常說話。余九九摸了摸脖子,皺眉:“怎么可能,龍培楷下手太狠了?!卑啄窖缘难劾锔‖F(xiàn)出一抹戾氣:“這筆賬會算回來的。”“那個女人是誰,你們認(rèn)識嗎?”余九九指龍辰玥。雖然她已經(jīng)知道了她的身份?!褒埑将h,龍培楷的女兒?!卑啄窖缘故菦]想瞞著她:“不認(rèn)識?!睂τ邶埑将h為什么會突然出現(xiàn)在華國,其中的疑點很多。不過顯然,白慕言并不關(guān)心這回事。比起這個,他似乎更關(guān)心——回到白家別墅,白慕言直接打電話把林墨叫來:“給你半個小時,過來?!绷帜珖樀脡騿?,以為又出了什么十萬火急的大事。結(jié)果過來一看,就是處理余九九的脖子上的一些青紫的勒痕。林墨:“......”他默默地給余九九處理了傷口,看著白慕言沉沉地臉色,忍不住多嘴道:“老大,這是怎么搞得?”白慕言掃了他一眼,不耐地蹙眉:“好了沒?”“好了,”林墨給余九九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(jié),非常臭屁的丟給她一個嘚瑟的眼神?!斑?,這是剩下的膏藥,可以活血化瘀的?!绷帜珡囊幌渥悠科抗薰蘩锓鲆黄克?,遞到了余九九的手里。余九九接過來,鼻尖突然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。這味道不是冰凌草嗎?冰凌草的作用似乎不是活血化瘀?余九九這么想的,便也這么問出來了:“冰凌草不是止血的嗎?”“???”林墨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瓶子,撓了撓后腦勺,訕訕地笑了笑:“好像是我弄錯了,這里面的確有冰凌草,我應(yīng)該給你的是這一瓶?!彼f完,換了一個瓶子給余九九。余九九點點頭,淡定地接過。然而白慕言卻驀地開口,“你怎么知道這里面有冰凌草?”他的一雙眼緊緊地盯著余九九,里面蘊含著一絲深究。余九九神情一頓。林墨也后知后覺的反應(yīng)過來:“對啊,冰凌草并不是什么很常見的中草藥,按理說一般人應(yīng)該不知道才對啊,夫人你怎么會知道?”余九九:“......”她臉色僵硬,一時間不敢看白慕言的臉色,大腦卻在飛速的運轉(zhuǎn)著?!澳莻€,我之前不是在鶴神醫(yī)那里住了那么久嗎,鶴神醫(yī)家里什么都沒有,只有書,我太無聊了,就把他的書拿來看了不少,冰凌草也是我從書上看的?!庇嗑啪炮s緊解釋道。她真誠地看著白慕言,眨巴眨巴著眼睛,心想你看我多誠懇。白慕言一雙深邃的眼鎖著她,一言不發(fā)地看了半晌。一時間,氣氛有些詭異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