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還等著我呢?!卑啄窖哉f完,敲響了米婭的房門。
......
“白先生,您真的要將那個女人交給我么?”米婭哪怕已經(jīng)坐上了前往地下室的車,依舊難以置信。
白慕言心情不佳,就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(yīng)。
“您放心吧,我不會讓她們好過的?!泵讒I不是遲鈍。
興奮過后她也注意到了白慕言的情緒。
“拜托你了?!卑啄窖赃@下開口了。
“好?!?/p>
米婭徹底不說話了,整個車內(nèi)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了起來。
她有一種錯覺,白慕言這個模樣似乎是在托孤。
車輛飛速行駛,窗外的樹木不斷倒退,終于到了一片荒蕪的廢棄工廠。
“到了?!卑啄窖詻]有讓別人跟著。
將車停穩(wěn)之后,就跳下了車。
米婭這次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跟在對方的身后默默地走著。
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,哪怕晴空萬里可米婭依舊覺得背后有涼風(fēng)吹過。
等真正靠近那個工廠的時候,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了兩個男人。
“白先生?!彼麄冋J(rèn)出了白慕言,恭敬的打了個招呼。
“恩,把門打開?!卑啄窖渣c了點頭。
沉重的大門轟然打開,米婭這個時候才知道,什么叫做與世隔絕。
漆黑的樓梯似乎看不到盡頭,深處的黑暗好像隨時都可能將她吞沒。
“別擔(dān)心,不會有危險?!卑啄窖噪y得體量了一下別人。
他示意手下將燈打開,才勉強(qiáng)能看清腳下的路。
“如果你害怕,可以叫他們陪你下來?!卑啄窖灾鲃娱_口,但腳下的步子絲毫不減。
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,可米婭已經(jīng)顧不上那些了。
因為,她看到了地下室內(nèi)的情況。
有兩個女人,在碩大空間的中央忍受著折磨。
“白慕言,你這個chusheng?!卞饶瓤吹桨啄窖?,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為了不讓她和薇薇安沒命,白慕言吩咐手下隔一段時間就用營養(yǎng)液給她們續(xù)命。
然而即使這樣,薇薇安依舊看上去格外虛弱,也只有迦娜靠著強(qiáng)健的體魄還沒那么慘。
“怎么樣?師傅給的藥效不錯吧?!卑啄窖詻]有理會迦娜,而是走到了薇薇安的面前。
他手下給這個女人用了藥,現(xiàn)在對方似乎已經(jīng)處于半昏迷的狀態(tài)了。
薇薇安聽到白慕言的聲音,勉強(qiáng)睜開眼睛。
全身自內(nèi)而外的劇痛讓她剛一開口,就只剩下了痛呼。
“你...殺了我吧,我、我知道錯了?!鞭鞭卑驳纳嬉庵緩氐妆荒缌?。
之前她可能還心存僥幸,等著白慕言找到治好余九九的辦法,就能把她放了。
可現(xiàn)在,她只想死。
周圍玻璃罩中的水依舊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?shù)?,白慕言的本意是折磨薇薇安,可現(xiàn)在卻成了她的支撐。
如果沒有這些水的浮力,她說不定真的堅持不了這么久。
“不可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