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樓梯很黑,可余九九還是感受到了男人的不高興。
“你忽略我?!卑啄窖酝蝗婚_口。
“沒有,我就是突然看到熟人,比較高興。”余九九急忙反駁。
開什么玩笑,這個家伙如果真的吃醋了,在座的各位說不定沒有一個人有好果子吃。
“那你也無視我了。”
“好了,我們快點進去吧。”余九九突然抱住白慕言的胳膊,語氣有些撒嬌。
男人的醋味兒好像沒有那么快過去,反正余九九感覺白慕言身體依舊僵硬,似乎是在拒絕溝通。
“哥哥,我們快點進去吧,這里好黑呀?!庇嗑啪耪f著,竟然將臉埋在了白慕言的肩膀上。
這時候面子什么的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,關鍵是小命兒要緊啊。
畢竟,剛才她還不要命的撩撥過這個男人呢。
“等我們回去?!?/p>
他再次強調(diào)了一遍,這次語氣聽上去似乎要比剛才還要不淡定。
余九九感覺頭皮發(fā)麻,可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,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被人抓著胳膊。
說話間,他們已經(jīng)下到了地下一層。
白慕言不知道在門口按了一下什么,一個不起眼的墻壁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道門。
“我去,你這里是什么時候建的?”余九九看著這牛逼的機關,忍不住感嘆了一句。
她一直知道這個地方,卻還是第一次來。
“很久了?!卑啄窖赃@還是第一次將自己完全黑色的一面暴露給余九九。
聽他好像并不愿意說,余九九也就不追問了。
“薇薇安就在里面么?”
“對?!卑啄窖渣c了點頭,剛想要叮囑什么,就被人一把拽了進去。
“那我們快去看看吧?!庇嗑啪疟憩F(xiàn)的很是興奮。
實際上這并不是她假裝的,而是真的迫不及待的看到仇人狼狽的模樣。
余九九一直都不是圣人,所以不可能原諒這個想要殺她,還要搶走白慕言的兇手。
“米婭,你在么?”白慕言沒有開燈。
他走進去之后,先是朝著黑暗當中叫了一聲‘米婭’的名字。
有些毒藥遇光會有影響,白慕言擔心她正在試相關的毒藥,所以提前打了聲招呼。
“這里還有別人?”余九九沒有見過米婭,有些好奇。
“恩?!卑啄窖宰ゾo余九九的手:“你中的毒實際上就是米婭研制的,不過是被迦娜偷走,所以才用到了你的身上?!?/p>
這么解釋,余九九就懂了,她也是個醫(yī)生,知道這種沒有解藥的毒藥,如果找到研制的毒師救活的概率會大一點兒。
“那她在這里是干什么?”
“用迦娜和薇薇安試毒?!卑啄窖员〈捷p啟,說出的話卻讓人背后一涼。
可余九九并不是什么普通人,她知道白慕言這么做完全是為了她。
“沒事,可以開燈?!泵讒I從隔壁走了出來。
說話間已經(jīng)將墻壁上的開關按了下去,橘色的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