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樂很肯定的知道,這起槍擊案主要的目標是自己。如果只是為了對付宋婉晴的話,他們沒必要出使出那么大的手筆。在不了解自己底細的情況下,對自己使出這樣的手法也算是足夠的抬舉了,可見他對自己是如何的恨之入骨。
與自己有這樣的仇恨而且又能調(diào)動這么多人手的只有一個人。
咯咯咯---
一陣雜亂匆忙的腳步聲響起,在醫(yī)生的引領下,一群人向這邊走來。
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宋婉晴的經(jīng)紀人苑瓊,她的手上推著一個輪椅。上面坐著一個美麗的中年貴婦,女人的臉上滿臉淚痕。苑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兒去,經(jīng)歷的風浪多了,心智比較堅韌,一邊走一邊輕聲安慰輪椅上的女人。
江小樂想,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宋婉晴的母親了。和宋婉晴確有幾分相似。
“江小樂,怎么回事?宋婉晴怎么樣了?”苑瓊看到江小樂,有些焦躁的問,態(tài)度非常不和善。
“被我連累,受到槍擊?!苯房粗翻偅痪o不慢的說,淡漠的樣子差點讓苑瓊抓狂。
“槍擊?哪兒中槍了?嚴不嚴重?怎么回事啊?你到底得罪了誰?”要不是在女兒病房門口,怕影響里面的手術(shù),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美婦都要吼出來了。
“胸-口,應該沒事,你放心吧。”江小樂看著輪椅里面的中年美婦說道,命運已經(jīng)對她不公,他不忍再讓她擔心自己的女兒。
顯然,江小樂的安慰是沒有效果的,中年美婦的眼淚流的更快了。
仿佛為了印證江小樂的話,急診室的指示燈由紅變綠,穿著白衣戴著口罩的醫(yī)生從里面走出來。
看到外面來了這么多人,不知道把情況告訴誰。遲疑了一下兒,還是對著最先送病人入院的江小樂說道:“子彈末觸及心臟,止血方法做的很好,流血量也較少,傷者已脫離危險。但還要繼續(xù)觀察?!?/p>
“醫(yī)生,我能去看看我女兒嗎?”宋婉晴的母親著急的問道。
苑瓊也滿臉期待的看著醫(yī)生。
“呆會兒就要轉(zhuǎn)到特護病房,你們可以進去看看,但人數(shù)不宜過多,最好時間短一些,不要影響到病人的病情?!北緛硐胝f不可以的,但看到醫(yī)院的院長也跟在這些男人后面,只得改口了。
“好的,謝謝醫(yī)生?!痹翻偱闹拮拥募绨?,安慰她別太緊張。
聽到宋婉晴沒事了,江小樂也暗自松了口氣,轉(zhuǎn)身往外面走去。
“江小樂,你去哪兒?”苑瓊在后面喊道。
“宋婉晴沒事了,我先回去?!苯窙]有停住腳步,心里下定決心做一件事,任何人都別想讓他止步。
“你---宋婉晴因為你受傷,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走,真是太冷血了。我們的女兒怎么會看上你這么一個冷血無情的人,以后別讓我再見到你。”后面?zhèn)鱽碓翻傆行┦Э氐穆曇簟?/p>
江小樂笑笑沒有回應,腳步依舊朝著前面邁出去。
其實,江小樂不將宋婉晴送來醫(yī)院,江小樂也有辦法能夠讓宋婉晴好起來。
但是,他現(xiàn)在很憤怒。
他還要去做另外一件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