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發(fā)來的那一連串的語音也沒聽,未接電話也沒回。
這人大概也知道要是他敢換著手機給他打過來,吵醒他睡覺的話,回來估計要讓他不得安寧的事情。
也只得憋屈的在被他屏蔽之后,用這種辦法來試圖讓自己過得舒坦一點。
蘇深冷笑一聲,坐起身子來,扯了扯自己的衣領(lǐng)。
昨天太累了,也沒來得及換衣服,就這么睡了一晚。
身上的襯衣早就被他睡的皺皺巴巴的了,再看看他這頭亂發(fā),還有下巴上的胡茬。
一眼看上去老了十來歲的樣子。
蘇深輕嘖了一聲。
給楚浮秋發(fā)過一條信息去。
蘇深:因為你沒有收拾好自己房間的架子,所以你姑奶奶劃傷胳膊了你知道嗎?
發(fā)完這一句之后,也沒有理會暫時還沒有動靜的楚浮秋接下來是個什么反應(yīng)。
將自己的襯衣一脫,放到一旁去,起身去自己房間的獨立衛(wèi)生間去洗澡去了。
換了衣服,吹干頭發(fā),清理完了胡茬,蘇深才是呼了一口氣,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,從浴室走出來。
此刻他的手機正在嘀嘀嘀不停的響著。
蘇深不耐煩的拿起來。
就剛才他整理自己這個空檔,這家伙居然已經(jīng)是連著發(fā)了幾十條信息,并且給他打了三四個電話了。
還不等看看這個智障玩意到底是說了什么。
楚浮秋的電話又是撥打了過來。
蘇深唇角扯動一下,將電話接起來,冷冷的開口,“喂?!?/p>
那邊總算是聽見電話接通,聲音明顯有些激動,“你說什么?我姑奶奶劃傷了?劃傷了哪里?影響不影響彈琴?要是我爸媽知道了,非得剝了我不可?!?/p>
這一連串的聲音讓蘇深低聲呵笑一聲。
聽見蘇深這邊的聲音不對了,楚浮秋頓住,聲音逐漸低下去,兩個人之間一下子安靜下去。
良久之后蘇深才是開口,“你那邊就沒有點關(guān)于時差的問題嗎?”
他微微磨牙,聽起來語氣不太好。
畢竟楚浮秋出差的地方是國外,而且按道理來說,他那邊應(yīng)該是深夜。
怎么還這么鬧騰的?
一個電話一個電話,一個信息一個信息的往他這邊發(fā)。
“我知道啊?!?/p>
“你瞎嗎?”
“不是……你好好說話,怎么還罵人呢?”
那邊的楚浮秋被蘇深噎了一下,忍不住的開口說道。
“我不是說了,是胳膊上劃了一小道,你家彈琴是用胳膊彈,呵,”
楚浮秋:……
“還有你要是真這么擔(dān)心,怎么不跟你姑奶奶說?”
凈跑來這里煩他。
“不是因為時差嘛……你們那邊天剛亮吧?我姑奶奶要是還沒睡醒怎么辦?”
蘇深:……
馬的,想踹人。
他強忍著猛跳的眉心,壓著自己的怒火,“我?guī)缀醪幻卟恍萑欤瑒偨鉀Q完那個案子?!?/p>
現(xiàn)在也是覺得很累,不想聽他來瞎叨叨。
那邊頓了好一會兒,干巴巴的開口,“哦,辛苦了?!?/p>
“國際話費你出錢,還有給你姑奶奶買的各種東西,回來記得交一下錢?!?/p>
蘇深再次呵笑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