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行巖默言,沒有說話。
隨后他才坐在沙發(fā)上,目光幽深的凝著她:“易湛童,我發(fā)現(xiàn)我越來越不認(rèn)識你了。”
少女的心驀地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她在想著怎么糊弄過去。
“你還要我解釋什么?”
“為什么楚楚和冰言聽你的吩咐?還有她們上次為什么要bangjia你?”
他不問,并不代表他不懷疑。
“童童,我只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,我覺得,咱們之間,不應(yīng)該有這么多的秘密,尤其是涉及大事件上。”
凝著少女倏然冷下的面容,他多多少少虛了幾分。
易湛童坐在他對面,“上次bangjia的事情,是因為她們覺得我搶了她們老大的位置,至于這次,是因為飛機上那幾個暴徒,所以我才對那顆鉆產(chǎn)生了興趣,并不是冰言和楚楚聽我吩咐,而是我腆著臉過去幫她們,為的就是讓她們能接受我,畢竟你也不想我和你在一起,被你手下反對吧?”
她說了這么多,唯獨沒有解釋楚楚zisha的原因。
祁行巖總覺得這個解釋有什么不對,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哪不對。
按她這個思緒,并沒什么邏輯錯誤。
易湛童突然好奇他對花魂之前的關(guān)系,皺著眉試探性問道:“祁行巖,你對她們之前的老大是不是有……”
祁行巖抬眸,沒有避諱這個問題,“她們老大很優(yōu)秀?!?/p>
“比起我呢?”
易湛童拋出一個讓所有男人潛意識想拒絕的問題。
“我們曾經(jīng)一起出過任務(wù),她也算救了我一命,雖然有些目中無人,可那樣的人,倒不像是部隊生長的,很野,也很有個性,我很欣賞她這種態(tài)度,可是,做人,一定要磨掉她身上所有的戾氣,學(xué)會隱忍,因為這種個性,會有多少人覬覦她的位置,想拉她下臺,所以,我一直覺得三年前的那場死亡,總有些蹊蹺?!?/p>
易湛童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,心中微微震撼一把。
“所以,你覺得我和她相比——”
祁行巖接過她的話茬,“所以,我一直在磨掉你的戾氣,因為你和她,有許多想象之處?!?/p>
“祁行巖,你是不是喜歡她,所以把我當(dāng)成替代品?”
問出這句話,易湛童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腦殘,和上一世的自己吃醋,真有??!
祁行巖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。
他的腦海里,還有她穿著一襲作戰(zhàn)服,狂妄的說挑戰(zhàn)他到最后被打趴下也不服輸?shù)陌翚饽印?/p>
兩張臉,漸漸重合,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少女與她更加相似了幾分。
“感情的事,我說不準(zhǔn)?!?/p>
他沒有說謊,淡淡的說出心里的話。
或許對她之前,是一種欣賞,還是夾雜著喜歡,他并沒有追究與探索這種感情。
而遇到易湛童,他才開始有這種心思。
少女突然坐在他懷里,勾著他脖子,淺淺的笑著:“我不會吃醋,我允許你心里給她留個位置?!?/p>
因為,花魂是她,易湛童也是她。
沒必要和過去的自己吃醋。
至始至終,你喜歡的人,都是我而已。
祁行巖下意識環(huán)住她的腰,避免她掉下去。
“我不知你相不相信這種感覺,那是遇見你第一眼,在中東,即便受傷,可我明顯感覺有什么東西輕輕顫動了一下,那種感覺,很強烈,那就是——我必須讓你活下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