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句話讓祁行巖突然說不出話來,只能像塊珍寶一樣抱著她。
“我永遠(yuǎn)不會背叛你?!?/p>
他在她頭頂上輕輕的說著,易湛童沒有抬眸,似是諾言一般重訴了他的那句話,輕輕的,沒有任何修飾一個詞:“我也永遠(yuǎn)不會背叛你。”
“你回家做什么去了?”
良久,祁行巖才想起這個問題。
那么匆忙的離開,肯定有什么事,但是他也忙,所以沒有和她一起回。
易湛童滯了滯,想著怎么開口和他說。
祁行巖便已經(jīng)開口:“是遇到了什么難事?”
“我說了你不要生氣?!?/p>
“好?!?/p>
“爺爺說他和霍家老爺子之前指定了一門婚約,本是我爸爸和他女兒,但是,兩人沒結(jié)婚,所以,霍寧煜就去了我家,提了這件事?!?/p>
后邊的祁行巖也猜出來了:“指名道姓的要你么?”
易湛童點點頭。
果然一說完,就看到了男人黑沉的臉。
“他倒是有這個膽子?!?/p>
易湛童訕訕一笑:“我?guī)湍銘换厝チ??!?/p>
“明天下午需要接見c國的公主,你陪我去?!?/p>
“讓我去做你的保鏢么?”
“不是,c國的那名公主覬覦你男人很久?!?/p>
易湛童一直淺笑著,但笑意卻是很膚淺,“那請問軍座大人,我需要做什么?”
祁行巖挑眉:“你只需要告訴他們‘我有你了’就好?!?/p>
“不怕得罪?”
祁行巖冷哼一聲:“怕什么?”
“那好?!?/p>
易湛童從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恰好最近心煩,索性準(zhǔn)備了一番,參加晚會。
因為時差問題,祁行巖一大早就去接機,這也是作為禮節(jié)問題,只不過,易湛童對祁總統(tǒng)佩服的五體投地,因為他把兒子的顏值利用到淋漓盡致的地步。
從他起床的時候,易湛童就聽到了動靜,他皺了皺眉,抱著她又窩了一會,確定她睡好之后才抽身離開,去外邊換了衣服。
易湛童醒來的時候,打開電視機,就看到一身軍裝筆挺的他,本就禁欲的臉一點表情也沒有,旁邊的公主笑的那叫一個燦爛,兩人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。
易湛童只是隨意瞥了一眼,也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多膚淺的女人喜歡祁行巖那張臉。
當(dāng)然她不膚淺,因為祁行巖不解人意,可對她可是“善解人衣”的厲害。
易湛童隨意吃了點東西,隨后約楚楚冰言挑了件禮服,做了發(fā)型。
前世游走在嫵媚御姐兩種風(fēng)格之間,參加過各種舞會,自從重生之后,一直都在上學(xué)上學(xué)上學(xué),后來又因為有了男朋友,也沒多去舞會這種交際場合,更何況,就連那種需要“出賣色相”的任務(wù),祁行巖也不分配給她。
楚楚看著從化妝間出來的女子,身材纖細(xì),紅色禮服,張揚性感,外搭是件男士西裝襯衫,易湛童選擇拿祁行巖的衣服做外搭,總而言之,整個人看起來嫵媚風(fēng)情,像只慵懶的小貓,漫不經(jīng)心間流露的都是攝人心魄的氣質(zhì)。
楚楚和冰言是負(fù)責(zé)安全的,他們不需要多講究。
易湛童剛下車,就看到了立在一旁的男人,這次他穿的是西裝,畢竟作為東道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