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見她從車?yán)锍鰜恚暮陧镩W過一抹驚艷,不止是他,就連祁行巖正在吩咐的警衛(wèi)都格外的詫異,直勾勾的盯著易湛童。
恰在這時,c國的公主也從車上下來,c國偏北,每個人都輪廓深邃,高鼻梁,大眼睛,她穿了一身白色的長禮服,盤著公主的發(fā)髻,優(yōu)雅且美。
易湛童余光瞥過她,半倚著手臂,姿態(tài)慵懶散漫,她不走,只是目光輕輕淡淡的瞥向祁行巖。
終于,那個男人信步走過來,每一步,都帶著致命的誘惑,單是那張臉,就足以禍害萬千少女,尤其是只穿了西裝的他,褪掉了一身的冷硬,蘊出了矜貴凜然的氣場。
有些人,天生就是會發(fā)光的。
正如他一步步踏光走來。
C國公主以為他要過來接她,滿心期待的提著裙擺,保持著優(yōu)雅,嘴角含笑。
她有這種想法不足為奇,因為這場宴會本來就是為她舉辦的,而祁行巖又是她中意很久的男人,這次來也有這個意思。
甚至很多人都在等著,王子過去接公主的戲碼。
只是,在所有人將要勾勒出這幅幸福美滿生活的結(jié)尾之時,那個她們心目中王子堪堪落在紅衣少女的面前,黑眸里盛著盈盈笑意,他紳士的伸出手,“今晚很漂亮?!?/p>
易湛童簡直迷妹星星眼:“我老公一如既往的帥!”
易湛童將手搭在他大掌里,余光里明顯看見旁邊穿白衣服的c國公主一副憤恨不平的模樣。
她勾著悄然笑意:“公主還在一邊,你不擔(dān)心嗎?”
祁行巖只顧看她,哪有時間管別人,“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交給官墨了?!?/p>
“推自己表弟出來擋槍,你們家還真是喜歡物盡其用?!?/p>
祁行巖抿著唇:“我去接她,你不吃醋么?”
易湛童沒有正面回答:“我生氣起來,超兇的?!?/p>
男人勾起唇角:“我知道?!?/p>
周邊有人在祁行巖走向易湛童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指指點點,無非什么榜大腿之類的,易湛童倒是不在乎。
“祁行巖!”
C國的公主赫然出聲,祁行巖并未回頭,是易湛童拉住他,站住腳步。
C國的公主走過去,一臉憤怒的凝著她,當(dāng)瞥到易湛童那張風(fēng)輕云淡,風(fēng)情盡顯的臉蛋,她的呼吸突然一滯。
剛剛只是看到她的背景,和其他女人一樣,香肩玉骨,身形纖長,可突然看到正面,有一種攝人心魄的美感,三分清純,三分嫵媚,妖而不艷,恰到好處。
“公主殿下,怎么了?”
礙于這么多人在場,而且都是關(guān)注他們的,c國公主也無法多言,瞪大了眼睛質(zhì)問道:“你和他什么關(guān)系?”
易湛童面上寡淡一笑,貼近了祁行巖的身:“這樣,c國公主莫非還未看出來?”
祁行巖很自然的在女人貼上他身子的時候,長臂扣緊女人的纖腰,更是寵溺的凝著她。
C國公主怒不可遏,“不可能,你一定是他租來的!”
易湛童瞥了一眼眼前女人的大胸,腦海里給飄過去的那句“胸大無腦”勾了一個√。
“公主喜歡自欺欺人我也沒辦法?!?/p>
少女欠身,朝著祁行巖撒嬌:“好冷,我想進(jìn)去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