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話很認(rèn)真。
比在國旗下宣誓都要認(rèn)真。
易湛童咬著下唇,想起他離開前一天還給她擺臉色,然后又莫名奇妙離開,心里真的很委屈。
“我想好了,求完婚,明天或者后天拍婚紗照,半個月內(nèi)結(jié)婚,好不好?”
易湛童委屈巴巴:“這樣別人就會說我奉子成婚!”
祁行巖眸色一厲:“誰敢說,冠上祁這個姓氏,我保證你會是坐在金字塔頂端的女人,只有別人敬仰你的份,而你,沒必要看別人臉色活。”
易湛童眸間突然泛起了一抹濕潤,“祁行巖,我眼睛進(jìn)沙子了?!?/p>
“哪里?”
他突然站起來,貼近她,伸手摩挲著她眼底,她眼底,落下了一滴細(xì)細(xì)的淚,被他輕輕抹過:“傻姑娘,哭什么哭,回去我讓你狠狠哭?!?/p>
易湛童驀地抬頭:“nima,還欺負(fù)我?我要不要嫁了?”
“要要要?!彼f的格外急切,抬起她的手,將戒指戴上去,“戴上她,你就是我的女人,知道了嗎?”
易湛童直接錘了他胸膛,祁行巖睨著她委屈的臉蛋,真心覺得應(yīng)該好好哄哄他家寶貝,“回去睡覺要不要?”
易湛童還沒答應(yīng),就被他攔腰抱起來,小小的身子窩在他的懷里,看上去,真像嬌滴滴的小姑娘。
周圍的人都在鼓掌。
“祝軍座和易上尉百年好合,永結(jié)同心!”
校場,赫然起聲,聲齊響亮。
隨后響起一片鼓掌的聲音。
李鵬拿著麥大大咧咧的喊著:“軍座說,明天給大家發(fā)糖,結(jié)婚的時候給大家包紅包,此情此景,由我為大家獻(xiàn)唱一曲,咳咳……”
李鵬咳嗽兩聲,然后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,張口就唱:“今天是個好日子,心想的事兒都能成。今天是個好日子……”
眾人捂耳,簡直鬼哭狼嚎啊。
司喬怕嚇壞她老大肚子里的孩子,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走過去搶麥,“唱的什么鬼,你爺爺都要被你嚇出來了!”
李鵬一番美好的祝福心情瞬間如淋了瓢潑大雨。
哭唧唧道:“司喬,不帶你這么玩的啊……”
倏然,空中滿天散起煙花,不同顏色,不同幅度的擴(kuò)散,美不勝收。
祁行巖抱著她,尋了一個好的視角,“美嗎?”
“還好啦。”
她無所謂的說說,目光里確實(shí)透著一抹小女孩的滿足。
祁行巖垂眸,恰好看見她眼睛里的情緒,翦水黑眸倒映著滿天煙花,美妙無比。
他突然低頭,親在她額頭處。
本就是看煙花的幾個人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偷親的兩人,立即一個傳兩,兩個傳眾,所有人都看向他們。
易湛童害羞的推著他:“我們快回家?!?/p>
“好,”祁行巖笑著勾唇,“走,爸爸帶你回家!”
“滾,你是誰爸爸?”
“這不是事先實(shí)習(xí)一下有了孩子該怎么做嘛,第一次當(dāng)爸爸,還真是有點(diǎn)開心?!?/p>
他臉上很自然的揚(yáng)起笑容。
易湛童咬了咬唇,“知道我懷孕,那你為什么還要給我擺臉色?”
“我不擺臉色的話,我怕你下次再懷上還要拿掉,總得讓你長長教訓(xùn)?!?/p>
“怎么可能還有下次!”
祁行巖睨著她,微微板了臉色:“難不成你質(zhì)疑你老公的能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