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孕婦,當(dāng)然我才不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!”
韓研雙目欲裂的瞪著她,面部因為得意和嫉妒扭曲起來,猙獰一片!
易湛童在她說完以后,心里有過一瞬間的呆滯,隨后面色平靜的瞥了她一眼:“你能嫁給他再到我面前來說,否則,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問題,你看祁行巖會不會拿你韓家開涮!”
“易湛童,你別得意太早,我說的都是真的,政局之上,哪有什么愛情可言,都是利益,既然你給祁家?guī)Р粊砝?,那就別仗著你肚子里的那兩個孩子霸占著祁行巖妻子的名義。”
“我就喜歡霸著,你有本事打我啊,來啊,我要是敢慫一秒,我就跟你信!”易湛童冷勾著唇挑釁她,這么多人面前,韓研怎么可能會動手?
再者,哪怕她動手,她都不虛她。
韓研打她不是,說她又說不過,氣的牙齒直打顫,簡直如打在一團棉花之上。
易湛童沒搭理她,也沒心情繼續(xù)逛商場。
孕婦就是這個樣子,脾氣說來就來。
冰言輕扶著她:“老大,你別生氣,軍座不會那么做的,他不說娶你,只是考慮你肚子里的孩子問題?!?/p>
易湛童輕瞇了瞇眼睛,沒有說話,冰言覺得這件事應(yīng)該告一下祁行巖。
恰好,木寒給她打電話,說是有幾個同學(xué)都在帝都,問她要不要聚一聚。
易湛童直接讓冰言送她去了酒店。
這場聚會是木寒組織的,班級里差不多多半人都來了。
易湛童一進去,就看到許多熟悉的面孔。
元歌一看到她,就笑咪咪的攬著她的胳膊,“童童,你來了?最近吃的什么啊,養(yǎng)的這么好?”
明顯看起來圓潤不少。
易湛童和他們寒暄一陣,木寒等人來都差不多了,很自然的落在元歌旁邊。
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,不言而喻。
說起來,也就是大二即將畢業(yè)的日子。
易湛童突然有幾分感慨。
周邊的人還都是青春洋溢,只有她,不僅有男人,還有孩子。
媽的,她連戀愛都沒好好談一個,就被騙著生孩子!
聚會上,大家都舉杯。
木寒牽頭:“好久沒見了,大家都走一個?!?/p>
只有易湛童沒有動,搖搖手,拿起一邊都茶水,“我不喝酒?!?/p>
“不是吧,易副班,給個面子喝一點嘛。”
易湛童笑笑:“軍校規(guī)定,抱歉!”
“哈哈哈,好吧?!?/p>
大家也沒在意,她穿著肥大的衣服,看不見肚子,本來肚子也不太大,只是有些菜她沾都不沾,只是喝了一點清粥。
有人當(dāng)了醫(yī)生,看著她這幅情況,調(diào)笑的開口:“副班,你這飲食怎么跟孕婦一樣?”
易湛童臉色微微一滯:“個人習(xí)慣?!?/p>
大家都知道她在軍校,還有人調(diào)笑著,“副班,你當(dāng)初是不是喜歡咱們的祁老師所以報了軍校???”
易湛童搖搖頭:“當(dāng)初我并不知道他是當(dāng)兵的。”
“那,你們在軍校見過面嗎?”
有人好奇的問道。
易湛童輕輕勾了勾唇,一雙美目揉了幾分暖意:“見過?!?/p>
“祁老師有沒有給你開后門???”
既然以前就認識,那肯定會在訓(xùn)練方面給她開后門,畢竟人家還當(dāng)了他半年的副班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