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說完,他立即大步走上去,一邊攬著她的腰,扶著她下臺。
“祁行巖,別這樣,媒體都在拍呢?!币渍客⌒囊硪淼奶嵝选?/p>
“怕什么,誰都知道你要嫁給我了。”
他輕輕在她頭頂說著。
易湛童也沒推脫,任由他牽著她的手下去。
他把易湛童交給沐夫人才重新上了臺繼續(xù)做自己的演講。
還很風趣的解釋:“剛剛那是我夫人,她懷了我的孩子,所以作為一個男人,我要送她下去我才能安心演講,現(xiàn)在,站在這兒的,是一個軍人……”
市民最吃cp這套,尤其是這么優(yōu)秀的人撒糖,她們都吃的不亦樂乎。
沐夫人扶著易湛童去了后臺。
恰好碰見在里邊的韓研。
韓研挎著包包瞪了她一眼,“易湛童,你很得意嗎?你等著,我不會讓你好過的!”
易湛童感受到來自無知者深深的嫉妒,她輕笑了笑,還沒說話,身邊的沐夫人就開口,滿臉不悅,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讓她好過,我就不讓你和你爸好過?!?/p>
“不看看這是誰的女兒,也是你能欺負的?你以為你們韓家能只手遮天,你以為你們韓家能左右祁總統(tǒng)的投票結果?真是笑話,我來,就是讓你們看清楚,這個人,不是你們能惹的起的?!?/p>
沐夫人不卑不亢,一字一句的開口。
韓研面色難堪,不清楚眼前這個婦人是什么身份,問向身邊的助理,“她是誰?”
“聯(lián)合國衛(wèi)生所的夫人?!敝硇⌒囊硪淼幕卮?。
霎時間,她臉色一變。
她在娛樂圈,只聽說聯(lián)合國有個人來訪s國,卻不知道這位夫人和易湛童的身份。
“哦,忘記介紹了,這是我母親。”易湛童笑瞇瞇的解釋。
“你,你不是沒有母親嗎?”
韓研指著她,本來這次逼祁家娶她的事情她父親都已經(jīng)計劃好了,偏偏這兩天遇難,父親也在勸她,可她心里不甘心,看見易湛童這么趾高氣揚的,就過來想酸酸她。
沒想到,這竟然是她的母親。
“不論你信不信,我來,就是要看著我女兒安穩(wěn)的走進婚姻的殿堂,誰要是敢破壞,也可以試試?”
沐夫人的氣場格外強硬,又很穩(wěn)重,氣的韓研鼻孔出氣,硬是說不出話來。
“童童,我已經(jīng)約了環(huán)球時報,對你的身份做一次公示,這樣以后沒人敢亂指責你的身份了?!便宸蛉诉@句話是對易湛童說的,但卻同時也是讓韓研等一眾覬覦她位置的人說的。
她是高貴的公主,自然應該配王子。
沒人敢指責,沒人有那個膽量去覬覦。
即便她是璀璨輝煌的,那她這個當娘的也要添磚加瓦,給她至高無上的榮耀與身份。
易湛童回握過她的手,眼眶有些濕潤:“媽,謝謝你?!?/p>
“傻女兒,這都是媽應該做的,讓你受苦了這么些年,沒有保護好你,我這幾年都在自責中,所以我決定,一定要給你與祁家相配的身份,讓你抬頭走向你喜歡的男人,不被那些嚼舌根的人詬病?!?/p>
末了,她又補充一句:“雖然我的女兒本就優(yōu)秀的足夠配上他?!?/p>
說這句話的時候,沐夫人很驕傲。
這是她的女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