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了?。?/p>
安意幾乎是暴躁的將手往前探了探,卻意外接到往后倒的天均。
“你沒事吧?!”
“沒什么?!碧炀吭谒砩希粑环€(wěn),但聲音還算平靜。
可是安意就算是全身血腥,她也能聞到剛涌出的,帶著熱氣的血味。
“你一直在利用我?”耳邊傳來余念念冰冷中帶著幾分顫音的問話。
天均回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
余念念繼續(xù)道:“你說幫我照顧花房,也只是為了方便下蠱,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異蠱解不開我也會死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天均還是這樣的一句。
余念念的聲音硬邦邦的:“如此,這一劍,你不冤?!?/p>
天均靠在安意身上,用力握了一下安意的手,急促道,“小……小心……”
小心什么,安意懂,從剛才的情況來看,余念念這一劍應(yīng)該是沖她來的,天均不知道為什么幫她擋了。
林川趕過來,氣急敗壞道:“希音!你這是做什么!原師兄?!正則……桃顏?”
余念念卻道:“掌門他們來了?!?/p>
安意察覺到了,廝殺依舊猛烈,但小昆侖的結(jié)界在一點點重建。
“天均!”安意提醒天均。
“我知道,我輸了……”天均掙扎著站起身,也不知道變成了什么,一聲怒吼,異族野獸應(yīng)聲回應(yīng),獸吼響徹這片天地。
安意偏了偏頭。
林川驚訝道:“異族大軍撤退了!”
“我走了……”天均變了回來。
林川又是擔(dān)憂又是諷刺:“你這個樣子怕是走不了?”
天均咳了一聲:“你放心,我就是死,也會把族人帶回去。”
“你真沒事?”安意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你為什么要替我擋劍?”最不需要保護的是她啊,她死了便死了,又不是真的死了。
“誰知道呢,如果能考慮,我肯定不會替你擋。”天均笑了一下退后,“有可能是……我對不對殊,這是我欠他的?!?/p>
安意問:“原人殊……”
“少主,我們該走了!”有人催促天均。
天均扔下一句:“你不要他,異族要他,他就是一具尸體,我也會帶他回去。”
異族大軍在快速撤退,安意等天均離開了,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焚夙還在她的手中。
罷了,焚夙傷人,帶在身邊舊物傷神,這焚夙還是留在小昆侖收起來吧。
安意蹲下身,摸索著去看桃顏的傷勢。
林川在一旁幫忙,今天發(fā)生了太多事,大腦都有些麻木了:“流了這么多血,他不會有事吧?”
安意故作鎮(zhèn)定,斬釘截鐵:“不會有事?!?/p>
一般情況來說,桃顏應(yīng)該和她一樣死了也不要緊,可是……桃顏好像又與她不同,她每次都在換身體,可是桃顏一直都是這樣的面貌……不,不是還有天喜么,當(dāng)初天喜也死了,也沒見桃顏有事。
“師父,原師兄……”余念念站在一旁一動不動。
林川快要麻木的大腦又回過一點神,厲聲問道:“希音,你剛才是怎么回事?。磕阒恢滥阍谧鍪裁??!”
余念念深呼吸,走到安意身邊,她握住安意的手腕,牙齒都在打顫:“師父……你殺了原師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