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小嶼是你的孩子?”江初然搶過江雪薇的話,冷笑一聲,“江雪薇,親子鑒定都做過了,你還在掙扎什么?”
然而江雪薇才不管她,伸手拉住了傅景辰的手臂,“景辰,一定是這個人!他肯定已經(jīng)換過樣本了!”
一旁剛剛看完鑒定報告的姚玉清抬起頭看著江雪薇,不由的開口道,“雪薇說的,也不是沒可能,景辰,要不重新做一次?”
幾人正在爭執(zhí)的時候,病房的門被敲響了,進(jìn)來的人卻是讓他們都有些意外。
“佟經(jīng)理,你怎么會來?”傅景辰皺著眉頭問了一句。
佟文月看了一眼江雪薇,緩緩的露出笑容來,“我來,也是因?yàn)樾Z。
”
她說著,往里走了兩步,眼睛看向坐在床上的江初然。
這個女人臉色蒼白,看起來并不是什么傾城傾國的角色,身上還穿著病號服,頭發(fā)也是簡單的在耳后綁了個低低的馬尾而已。
在佟文月的眼中,這女人不足為懼。
她笑了一下,然后將手里的文件袋交給了傅景辰,“江小姐去公司的時候,特地跟我提到了江初然,還挑唆我去對付江初然呢。
”
聽到佟文月的話,江雪薇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佟文月說的是沒錯,可是,她為什么要出賣自己?
“佟經(jīng)理,你為什么要陷害我,你明知道我沒有這個意思的!”江雪薇說著,一臉的憂傷,“你問我關(guān)于小嶼的事情,我就告訴你了姐姐照顧小嶼照顧的很好,為什么你要說我在挑唆你?”
事情似乎越來越復(fù)雜了,姚玉清也不得不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江雪薇。
聽著江雪薇的話,佟文月根本就沒有在意她,而是轉(zhuǎn)身看向姚玉清和老太太。
“傅太太,江雪薇挑唆我之后我就去查了一下江初然,聽說她當(dāng)時是去了f國的頂尖設(shè)計學(xué)院學(xué)習(xí),正好我有同學(xué)在那邊,就托人幫忙查了一下。
”
說完,佟文月伸手指了指傅景辰手里的文件袋,“里面是江初然在學(xué)院里的情況,還有她偷偷摸摸去做產(chǎn)檢,生孩子的證據(jù)。
”
她說著,走近了兩步,看著江雪薇越來越白的臉色,“后來她出了車禍,失憶了,幫助她的同學(xué)不知道她生了孩子,而且讓人奇怪的是,她住處的孩子和孩子相關(guān)的所有東西都不翼而飛了。
”
后面的話她沒有再說,但是眾人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江雪薇就在江初然車禍的時候帶走了傅森嶼,回國之后就到傅景辰的面前說是自己生的孩子。
誰會猜到這個孩子跟江雪薇根本就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呢,他們做過親子鑒定,只知道孩子是傅景辰的,對于孩子的母親,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現(xiàn)在看來,江雪薇就靠著江初然的孩子,在傅家蹭了四年的飯,還讓外界一直以為她就是小傅太。
傅景辰看向江雪薇,眼神冰冷,“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江雪薇跌坐在椅子上,已經(jīng)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了,她流著眼淚,只是搖頭,卻說不出一個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