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父好不容易笑夠了。
他豪爽地說,“小姑娘,你是不是雜志看多了,雖然我們都明白帝少稱號為國民情人,但你實(shí)在沒必要拿帝夜瞳的名字來嚇唬我們墨竹啊!”
說著,笑著看向墨竹,“你說對不對,兒子?!”
“……”
墨竹的嘴角瘋狂抽搐。
他心說,幸好帝少不在現(xiàn)場,不然按照那句話非得掀了整個賭場吧???
墨父看了看墨竹,再看了看千璃手上的戒指,說,“我兒子能耐了,居然都把戒指給媳婦了!”
千璃的臉上劃過了三條橫線。
“那是東權(quán)戰(zhàn)天給的?!?/p>
“你該不說你還認(rèn)識薛、薛……”
“薛哲?”
“對!”
墨父一巴掌拍到千璃的肩膀上,“你該不說你還認(rèn)識薛哲吧?”
千璃:“……”
呵呵,你正解了。
千璃不想再說毫無營養(yǎng)的話題,開門見山地說,“墨老板,據(jù)說你們賭場來了不少出千高手,虧損嚴(yán)重?”
墨父的神情頓時凝重了不少,“對,沒想到我兒把那些事情都給你說了……”
“不是沒想到,而是他必須給我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因?yàn)?。?/p>
千璃頓了頓,嫣紅的唇角掀起了清冷的弧度,”在今天,我就是墨竹請來的做客!”
話音剛落。
整個房間寂靜無聲。
后面的老做客們眉頭微皺,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,“呵,口氣倒是不小,你有什么本事?”
“……”
千璃看了那些他們幾眼,沒有說話。
她手指翻轉(zhuǎn),直接掏出了一疊撲克牌,“啪”地放在了桌子上,“如果諸位想知道我有什么本事,不如親自試試?!?/p>
空氣變得凝重至極。
老做客們不由得面面相覷。
他們肯定不相信千璃的手法和技術(shù),但如果要降下身段去和小姑娘比試,未免太可笑了。
倒是墨父多看了千璃幾眼。
畢竟是久經(jīng)商場的大人物了,其中的氛圍肯定能夠察覺。
尤其是千璃身上的強(qiáng)勢與冷然,明顯已經(jīng)超出了正常年齡少女所擁有氣度,不禁讓他微微蹙眉。
半響后,他才說,“墨竹,帶她去前堂?!?/p>
墨竹欣喜地說,“答應(yīng)了?”
“你高興個屁?”
墨父擺擺手,他又轉(zhuǎn)臉看向了身后的做客和小弟們,“我只是在幫我兒媳婦而已,你們都看見了吧,那是我兒媳婦!”
“看見了?!北娙嘶卮稹?/p>
“……”
千璃無語至極。
她想起昨天自己被誤會成權(quán)戰(zhàn)天的未婚妻,帝夜瞳整個黑沉的臉,再次解釋,“墨老板,我不是你兒媳婦?!?/p>
墨父樂呵呵地說,“行行行,不是就不是吧!”
下一秒。
他又冷了冷聲音說,“贏,你就是我樂皇的朋友;輸,你就必須是我兒媳婦!”
“……”
千璃挑眉,伸出白皙纖細(xì)的手指,極速把桌上的桌上的撲克牌收起,動作極快卻不失半分優(yōu)雅。
最后的那刻。
她抽出某張紙牌朝著掛在墻上的中飛射,時間戛然而止!
眾人看著釘在鐘上面Joker,呆住了。
時間定格在八點(diǎn)三十五分。
“……”
千璃輕啟紅唇,張揚(yáng)的笑容上帶著邪肆而自信的笑容——
“一小時后,再定勝負(fù)?!?/p>
說著,大步朝著會議室外走去,獨(dú)獨(dú)留下筆直的背影。
真、真是好狂妄的少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