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看著前面不遠處就是辰王府了,她突然覺得一陣悲涼,這個世界除了這里,她好像沒有能去的地方了。君子遷一直低著頭走路想事情,突然撞上了停下來的東籬,有些迷茫的看著東籬,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停下來。東籬轉(zhuǎn)過身,雙手按著君子遷的肩膀說道:“小禽獸...聽說你有家青樓?”“你想干什么?”君子遷被東籬看的后背發(fā)毛,他用力的握緊了衣服,害怕的吞了口口水。東籬挑了挑眉,隨即扯著君子遷的衣領(lǐng)就朝著街里走去。......青樓門口,這會才中午,青樓沒有開門,所以也沒什么客人。君子遷擋在門口,攔著東籬,緊張的說道:“哎哎!小東東,這地方真不是你來的,你要是這樣進去了,御龍蛋知道了會弄死我的!”東籬雙手環(huán)胸,挑釁的看著他問道:“怎么你怕他弄死你,難道就不怕我弄死你嗎?”君子遷的小臉立刻垮下來了,認命的敲了敲門,門內(nèi)很快就有人出來開門?!靶∈雷?,您怎么這時候過來了?”開門的奴仆揉著還未睡醒的眼睛,看著站在門口的君子遷。君子遷聞言立即敲了他頭一下,吼道:“少廢話,本世子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,讓開!”東籬跟著進去,這可把奴仆給嚇壞了,雖然東籬的樣貌足夠驚艷他,但誰不知道她現(xiàn)在是辰王的王妃,這辰王妃大中午的逛青樓,這簡直是聞所未聞啊!“你干嘛呢!”君子遷看著奴仆傻眼的看著東籬,上前將人推到一邊,拉著東籬朝著里面走去,這會姑娘們都在睡覺,沒人會出來管是誰來了。東籬在青樓里逛了一圈,直到看到擺在一旁供客人喝的酒,隨手拎了兩壇擺在了桌子上。君子遷按住東籬想要開酒的手,垮著小臉說道:“東籬啊...你饒了我吧,我?guī)銇磉@里已經(jīng)是作死了,你要是在喝酒,那我就可以準備辦喪事了...”東籬瞇著眼看著君子遷,冷冷的說道:“他現(xiàn)在有美人陪伴,有佳人在懷,你有什么好怕的?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,我就讓你直接入土?!本舆w松開了按住東籬的手,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拍了一下大腿,扯開一壇子酒吼道:“死就死,你不是想喝嗎?!本世子我就陪你喝個痛快!”東籬看著君子遷大義凜然的樣子,頓時被逗笑了,倒出一杯酒就開始喝起來。一杯酒下肚,東籬似乎回到了前世沒有任務(wù)的時候,整夜泡在酒吧瘋狂的時候,多虧了那時候常駐酒吧,鍛煉出自己千杯不醉的酒量。然而酒過三巡她立刻就后悔了,他沒想到君子遷這個廢物竟然一點酒量都沒有,喝了幾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?!拔?..小禽獸,你醒醒啊,你怎么這么不中用?。俊睎|籬推了兩下君子遷然而他卻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。饒是千杯不醉的東籬,有了心事喝了酒,腳步也有些虛浮。東籬拿著酒壇亂走,當她又喝下一口酒的時候,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個深閨怨婦?!芭?!”東籬將手中的酒壇甩了出去,指著那酒壇說道:“我赤憐什么時候用得著借酒消愁了!御龍澤,能讓我變成這個樣子,你真是好樣的。”東籬有些醉了,竟把前世的名字直接說了出來,不顧在場是否還有其他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