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籬聽言這才放心下來,說道:“那就好,吐出了毒血慢慢就會好了,在吃幾副清毒的藥就會沒事了?!本舆w看著床上的月靈,嘆氣道:“只是兇手一日抓不到,還是會有危險?!睎|籬自責的看著君子遷,說道:“是我連累了娘,那兇手是沖著我來的,他是想除掉我,這才對娘下毒的?!薄盀槭裁催@么說,不過說來那人到底是誰?”君子遷不解的看著東籬,到底是誰和東籬有這么大的仇?東籬聞言想了一會,便說道:“二哥,等下你放消息出去,就說娘已經(jīng)醒了,而且看到了對她下毒的人,但是又昏過去了沒來得及說出是誰,那人為了毀掉證據(jù),一定會來sharen滅口的。”“好,我立即去辦?!本舆w起身走了出去,對大竹吩咐了幾句以后,才再次返回來。一個時辰后,月靈醒來的消息,在侯府內(nèi)口耳相傳,漸漸越傳越兇一直傳到了集市里。深夜子時,春櫻守在月靈的房間里昏昏欲睡,門被輕輕推開,突然跑進來一只貓,驚醒了春櫻。“你可真會跑,怎么跑到這里來了?!贝簷驯粐樍艘惶娛侵回?,便松了口氣。春櫻怕它打擾到月靈,便想要抓住貓給它趕出去,誰料剛到門口,變看見一個黑衣人,她都還沒等看清來人的面目,就被打昏了過去。黑衣人打昏春櫻以后,左右看了一眼,便將人抬進了屋子,隨即拿著刀就朝著床鋪走了過去。剛想痛下殺手時,突然床上的人醒了過來,對著黑衣人就撒下了一把粉末。粉末迷了黑衣人的藥,他揉了幾下眼睛以后,就慢慢的低下了頭,沒了意識。這時東籬和君子遷,君子軒三人從門外走進來,看著床上的日夕夸贊道:“日夕干得漂亮?!本舆w走進屋子,佩服的看著東籬說道:“東籬你太厲害了,他真的來sharen滅口了?!睎|籬聞言笑看著君子遷說道:“做賊心虛,他被人看見了模樣,自然會想消滅證據(jù)?!薄叭盟@是怎么了?”君子軒好奇的看著站在原地,想丟了魂的黑衣人。東籬走到一旁坐下,笑著說道:“他中了我的神經(jīng)毒素,現(xiàn)在你問他什么他就會答什么?!薄斑@么神奇?!”君子軒有些不敢相信,他清了清嗓子,隨即對著黑衣人問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我叫王大柱...”“噗...”黑衣人回答完,君子遷忍不住笑了一聲?!斑€真回答啊...這要是能用到那些罪犯身上就好了?!币姶?,君子軒驚訝的撓了撓頭,沒想到東籬竟然有這樣的本事,若是這東西可以生產(chǎn),那以后審犯人,豈不是簡單多了。東籬聞言搖頭道:“不行,這是神經(jīng)毒素,用了會影響人的大腦,會邊癡傻的,你用在犯人身上,若他們是好人,豈不是害了他們。”君子軒聞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:“我還以為他們會變好。”東籬聞言笑看著他,說道:“如果你需要,我可以做一點別的給你?!本榆幝勓赃B連點頭,要是真有那藥,那可真是事半功倍了。君子遷走到黑衣人面前,將他的面罩摘了下來,說道:“先審問這個人吧,看看他究竟是誰派來的。”“你是誰派來的?”君子遷單刀直入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