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他以為自己對安安的喜歡是愛屋及烏,現(xiàn)在才明白,那是血脈親緣。他有兒子了!安安是他的親兒子。他是開心的激動的,可是想想如果不是今天發(fā)生這樣的事,恐怕他還不會知道自己就是安安的親生父親。再想想他一次次的胡亂猜忌安安的父親,甚至還干過的愚蠢的事,他就懊惱又生氣。簡檸這個女人,竟然什么都瞞著他。當年那晚的事,她瞞著他,懷孕了瞞著他,甚至連生下孩子也是不讓他知道,最可氣的是安安天天在他面前,她不讓他們父子相認。祝簿言真是越想越氣,他要找她問個清楚,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他到了病房門口,還沒推門就聽到了簡檸的聲音。“安安不怕,媽咪在這兒,媽咪會一直守著保護安安的。”“安安,媽咪給你唱歌好不好?”“天上的星星不說話,天上的眼睛眨啊眨......”簡檸唱的這首歌,祝簿言都熟悉,這是簡檸媽媽在世時,經(jīng)常給簡檸唱的歌,如今簡檸又傳承唱給了安安聽?!霸趺床贿M去?”向程的聲音響在身后。祝簿言垂了垂眼瞼,沒有說話。向程聽著里面簡檸哄孩子的歌聲,“這孩子被嚇的不輕,誰也不找只找媽媽,幾乎寸步不離,這樣子讓簡檸根本沒法好好休養(yǎng)?!弊2狙詻]說話,向程繼續(xù)道:“我的建議把孩子帶走,最好再找個心理醫(yī)生疏導一下,不然留下了陰影,會對孩子以后的成長不利?!弊2狙砸恢边@樣沉默,向程也沒有再多說,而是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進去吧,別光在門口站著了?!毕虺套吡?,祝簿言也深吸了口氣,推開了病房的門。只見安安緊趴在簡檸懷里,而簡檸的腿被綁了厚厚的一層,整個的半吊在空中,這樣子看著就讓人揪心。祝簿言走過去,他看著簡檸想說什么,可又什么也說不出,最后他看著安安的小腦袋,心里又脹又酸,“安安,爸爸來了。”安安不動,現(xiàn)在的他明顯怯生,任何稍不熟悉的聲音都會讓他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哪怕祝簿言于他來說也不例外。簡檸也在這時輕拍著安安,祝簿言出聲,“把他給我吧?!笨粗舶踩缤~F一樣,簡檸怎么能放心,她試探的問,“安安,去找爸爸好不好?”可是安安卻更深的往她懷里拱,這樣的他不知是害怕祝簿言,還是怕離開簡檸?不論是哪種,這樣子下去絕對不行。祝簿言想到了向程的交待,他往前一步,“安安,你不是最愛媽咪的嗎?媽咪現(xiàn)在受傷了,安安這樣子跟著,媽咪沒辦法養(yǎng)傷。”他說完,簡檸就感覺懷里抱著的小人動了,緊接著安安親了親簡檸,然后沖著祝簿言伸出手,“爸爸抱!”祝簿言將安安抱過來,緊抱在懷里,親了又親。一想到這就是他的親兒子,他就興奮的不行?!鞍舶玻邪职??!薄鞍职?.....”“再叫一聲。”“爸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