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蕭擰眉,搖頭?!拔也坏?,還記下了。”黎月繼續(xù)淡淡道,“都是同一個公司的,低頭不見抬頭見?!薄叭绻麄儾荒馨盐亿s出厲氏集團,那他們早晚也會付出代價。”“我又何必放下風(fēng)度,和瘋子一樣地和他們對峙?”莫蕭徹底呆住了。這時電梯開了,黎月抬腿,大步地走進了設(shè)計部。莫蕭沉默了許久,才微微地瞇眸笑了。黎月這個女人,有意思。不枉他不遠萬里來到榕城,成為她的助理。......一整個下午,黎月終于能將工作拉上正軌了。莫蕭和程舟是兩個藝術(shù)基礎(chǔ)特別好的人,特別是莫蕭,看樣子也是有一些珠寶設(shè)計的基礎(chǔ)。黎月說出來的創(chuàng)意和要求,他能又快又好地理解,還能分毫不差地畫出來。小安都忍不住稱贊,“莫蕭簡直是少年天才!”黎月頓了頓,少年天才?說起這個名號,她倒是想起了,曾經(jīng)那個拿了他設(shè)計稿的,號稱十七歲設(shè)計天才的少年。他似乎叫,蕭默。而她面前這個,叫莫蕭。還真是巧。下班的時候,唐杰小心翼翼地來了設(shè)計部?!袄栊〗??!彼忧拥卦陂T口敲了敲門,“我們約好了的?!崩柙禄剡^神來,簡單地將東西整理了一下,便跟著唐杰下了樓。“打車吧。”累了一下午的黎月伸展了一下腰肢,淡淡道。唐杰略略地瞇了眸,“您沒開車?”黎月?lián)u頭,一邊攔下出租車,一邊笑了,“我不會開車?!币郧八拇_是會開車。但,六年前的那場車禍之后,她對開車這件事,就本能地恐懼了。黎月的態(tài)度,讓唐杰忍不住地譏諷地勾起了唇。他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,從后視鏡里看著坐在后排的黎月,“原來黎小姐是不會開車啊?!薄安贿^沒關(guān)系,大家都是熟人了,以后你可以買輛車,我給你做司機。”說著,他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,“我的開車技術(shù),您應(yīng)該很放心的?!薄笆裁礃拥能囄叶寄荞{馭,特別是大貨車......開的特別穩(wěn)?!蹦腥说脑?,讓坐在后排的黎月,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。她咬住唇,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現(xiàn)出六年前在跨海大橋上......唐杰開著那輛大貨車,笑得猙獰地撞向她——“厲先生,沒撞死,要再撞一下么?”“你別怪我,要怪就怪你愛錯了人!”“下輩子見吧?!?.....黎月的心臟揪在了一起,背上冷汗直冒?!靶〗?,去哪?”猛地,出租車司機的聲音,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。她長舒了一口氣,“去郊外的精神病院?!彼緳C擰了擰眉,從后視鏡看了黎月一眼,有些關(guān)切地開口,“小姐,你還好吧?”“她挺好的。”唐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副駕駛的位置,“她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而已?!闭f完,他挑眉,斜著眸子看了黎月一眼,“我說的對不對,黎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