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喵冷眼瞪著他,不屑一顧,“你要真那么做,那我也不會原諒你,身為孩子的父親,不顧及自己年幼的孩子,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這樣的男人,你覺得我會在乎他的生死?”
苗喵覺得,能這樣做的男人,簡直蠢到家了。
她不想跟他說話,感覺會被他愚蠢的行為傳染,于是她側(cè)身背對他,懶得再搭理他。
顧卿言一聽,覺得所言極是,便又立馬改口道:“我就是隨口說說,你放心吧,我會好好活著的,一定不讓你變成寡婦,一個人帶那么多孩子?!?/p>
他望著她,笑得一臉的不懷好意。
苗喵又忍不住扭頭看他,冷冷一哼,“從五年前開始,我跟寡婦又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反正在她眼里,她早就是個寡婦了。
因為她心里的那個男人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。
這話說得顧卿言瞬間啞語。
她之所以提起五年前的事,就是在提醒他五年前他的那些所作所為嗎?
其實仔細(xì)的想想,當(dāng)初自己對她確實不夠信任,太過冷漠和殘忍。
所以現(xiàn)在她恨自己,不理自己,也是情理之中的吧。
但好在他們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,只要他不離婚,她就永遠(yuǎn)是他老婆,這輩子都休想再離開他了。
“你困嗎?要不你先靠著我睡會兒吧,一會兒手術(shù)結(jié)束了我叫你?!鳖櫱溲赞D(zhuǎn)移話題。
對于五年前的事,他不想再提起。
他現(xiàn)在要做的,就是盡可能的彌補(bǔ)他們母子,讓他們母子過上幸福美好的生活。
“你走吧?!泵邕髅鏌o表情的道。
顧卿言扭頭看她,無動于衷。
苗喵亦也看著他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道:“你回去吧,這里不需要你,回去照顧孩子,天亮了還要送孩子去上學(xué),何況你現(xiàn)在跟司夜水火不容,我是知道的,你并不想看到他?!?/p>
“……”顧卿言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了。
他現(xiàn)在確實容不下司夜。
可他就是想留下多陪陪她,想要跟她在一起。
因為不想走,所以他干脆什么都不說,就坐在那里不動。
反正醫(yī)院是大家的,她總不至于會趕他走吧?
苗喵見他還是不動,心想這男人是沒聽見?還是臉皮比豬皮厚?
算了,他愛留下就留下吧!
也不管顧卿言了,苗喵起身離開,想要去洗手間。
見苗喵走了,顧卿言又趕緊起身跟上她,就那么默不作聲的跟著,像個二傻子一樣。
苗喵實在不能理解他這么蠢是干嗎,她停下腳步回頭問他,“你跟著我做什么?不是讓你回家照顧孩子嗎?你聽不見?”
顧卿言挑了下眉,一張英氣逼人的臉,莫名地變得有些萌,“我怕你跑了,我找不到你,沒法給孩子們交代?!?/p>
苗喵:“……”
這貨……真的不是來搞笑的嗎?
她就算要跑,可兒子在他那里,她能跑去哪兒???
實在無語,苗喵丟下一句話,“那你就跟著來吧,別跟丟了?!?/p>
聽到這話,顧卿言心里別說有多開心了,忙疾步跟上她,以至于沒注意看門口的標(biāo)示,便跟著苗喵進(jìn)了女衛(wèi)生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