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哪里也別想去,陪我睡覺。”對一個二十四小時都在打瞌睡的男人來說,三五天的工作確實很考驗他的耐心。秦歌雖然有點不滿他命令式的口吻,但想起他明天要走了,她可以放肆的去浪了,便乖乖的窩在他懷里。聞修一旦睡起來沒完沒了的,秦歌睡了醒,醒了睡,煎熬的度過了一天。第二天的太陽總算升起來了。門鈴聲突兀的響起。秦歌睡的頭疼,想坐起來奈何四肢都被束縛住了,“睡神,快醒醒?!甭勑薇犻_眼睛,眼里帶著殘存的睡意。他下了床,沒急著開門,而是洗了個澡,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黑發(fā)走了出去。打開門,門外站了一個膚色白皙,容貌清麗脫俗的年輕女子。她穿著一字肩的白色連衣裙,胸前有小小的V字型設(shè)計,露出隱隱的溝壑,項鏈上的鉆石蝴蝶吊墜正好陷入那一片雪白中,極為惹人注意。俞舒文嗔怒的看著他,“怎么這么久?!甭勑逈]回應(yīng),“你怎么來了?”俞舒文俏皮的一眨眼,“我親自來接你呀,是不是很驚喜!”如果是別人,敢讓她等這么久,她早就發(fā)火了。只有聞修是例外。聞修不置可否,“我等等才能走,你先下去?!薄皼]關(guān)系,我等你啊?!闭f著,俞舒文走了進來,環(huán)顧了一圈客廳?!澳氵@里也太小了,比我家的衛(wèi)生間大不了多少,不然我送你一棟別墅吧,再給你配幾個傭人。”聞修拿起沙發(fā)上的毛巾,開始擦頭發(fā),“不需要?!彼仙碇淮┝艘患谏r衫,因為秦歌睡覺不安分,不小心抓開了他幾顆扣子。隨著他抬起手,隱約可見肌理分明的小腹,那優(yōu)美流暢的線條,簡直誘人犯罪。俞舒文臉一紅,聞修看起來清瘦,但她很清楚這具身體下隱藏了多大的爆發(fā)力。他就像她的天神,將她保護的密不透風(fēng)。只要有他在,她便覺得安心?!澳阕?,我來幫你擦?!庇崾嫖墓钠鹩職?,去搶聞修手里的毛巾。這時,秦歌從臥室走了出來,“睡神,你要不要吃了早飯再走……”她停下腳步,看著俞舒文伸長手臂,一副要抱聞修的畫面,頓時小臉一垮。俞舒文比她反應(yīng)大多了,“阿修,她是誰?為什么會和你住在一起?”秦歌磨了磨牙。阿修?叫的還真親熱呢。尤其那種仿佛聞修背叛了她的語氣,更是讓秦歌不爽極了,裊裊婷婷的走過去,摟住了聞修的手臂。俞舒文一臉的難以置信,他竟然沒有拒絕!有一次聞修的手背上濺上了血跡,她想幫忙擦一擦,他都沒讓自己碰一下。秦歌昨晚已經(jīng)調(diào)查過俞舒文,自然一眼認出了她。“修,你來告訴這位俞大小姐,我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俞舒文死死的盯著聞修,眼中暗藏期待?!八俏业摹鼻馗柩燮ひ惶?,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,“如果我只是你的抱枕,那我和別的男人談戀愛,也算不上劈腿了。”聞修攬住她的腰身,“她是秦歌,我女朋友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