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傾音罕見的動怒,“第一,那種酒味很淡,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合在一起,難以辨別,第二,我從沒想過,你一個救死扶傷的醫(yī)生,會拿病人的生死開玩笑!”直到她意識到這是一場陰謀,才抱著賭一把的心思去調(diào)查。程鵬不耐煩道,“你為了脫罪惡意污蔑,我可以告你!”“你這么有恃無恐,是篤定我找不到證據(jù)?”南傾音冷聲道,“不好意思,要讓你失望了。”程鵬強行壓下心里的不安,“你廢話什么,有證據(jù)就趕快拿出來,反正我問心無愧!”“手術(shù)的那一天是6月7號,我找到了6月6號那天晚上,你在杜蘭特斯和幾個女公關(guān)喝酒喝到快天亮的監(jiān)控視頻。”南傾音一字一句,句句如同尖刀,戳破了程鵬的心理防線。他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,臉色發(fā)白?!耙曨l顯示,你早晨離開的時候還處于爛醉如泥的狀態(tài),請問,如果嚴(yán)重的醉酒,怎么可能讓你在短時間內(nèi)清醒過來?”程鵬不死心道,“你在胡說!有能耐你把視頻拿出來?。 倍盘m特斯非常注重保護客人隱私,南傾音怎么能從那里拿到監(jiān)控?她肯定是詐自己的!南傾音拿出手機,點開一條視頻,然后把手機交給院長。院長看完后,又把手機給了程鵬。程鵬只看了一眼,徹底癱軟在椅子上。那確確實實是他在杜蘭特斯喝酒的視頻。南傾音看了一眼似乎還想狡辯的程鵬,“還有,手術(shù)室那天的監(jiān)控不是壞了,而是被人動手腳把畫面替換了,我已經(jīng)讓專業(yè)人員進行還原?!甭勓?,程鵬呆若木雞,完全失去了狡辯能力。南傾音出手快狠準(zhǔn),徹底把他錘死了……啪!院長憤怒的一拍桌子,“程鵬,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利用病人的一條命來誣陷南傾音,你怎么對得起那些患者對你的信任?”程鵬面如死灰,沉默著沒有說話。南傾音語氣帶著一絲刺探,“程醫(yī)生,我們之間確實有過一些摩擦,但我不認(rèn)為你會因為這一點對我下死手。”她頓了頓,“如果你能供出幕后主使,或許能少幾年牢獄之災(zāi)?!背贴i眼底閃過心動之色,很快又被巨大的恐懼所吞沒。那個人說過,萬一事發(fā)暴露,他必須咬緊牙關(guān),一個字也不能吐露。否則……他的親人朋友都會為他陪葬?!皼]有黑手,我就是看你不順眼!”南傾音聳了聳肩,沒再說什么。院長搖搖頭,對幾位警察道,“警官們,麻煩你們了?!本炷贸鍪咒D,拷住了程鵬的雙手手腕?!澳闲〗悖任覀儗徲嵧?,會公開宣布結(jié)果,還你一個清白?!薄爸x謝?!本彀殉贴i帶走后,院長對南傾音好一通道歉,后悔醫(yī)院招了一個沒有醫(yī)德的醫(yī)生,害她被冤枉。南傾音察覺到他語氣中隱隱的討好之意,心下有些疑惑。她搖搖頭表示不在意,隨后離開了辦公室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