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安那么愛她,她居然懷了別人的孩子?
我不知道是氣憤更多,還是傷心更多,耳邊只剩下瘋狂的叫囂,看著眼前柔弱美艷的女人,我從未有過的惡心。
我可以忍受沈遇安不愛我,甚至可以忍受他為了其他的女人傷害我,可是我絕對不能忍受,他被深愛的人欺騙。
愛而不得有多痛,我最為清楚,所以這樣的痛我一個人承受就已經(jīng)足夠!
他那樣的驕傲,那樣不留余力的去愛她,她怎么可以欺騙他!
在我瘋狂掐著蘇寒脖子的時候,她忽然沒有頭緒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。
“江卿,你怎么不明白,遇安喜歡的人其實是……”
話音還未落下,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,我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,整個人都被拎著往后用力一甩。
“蘇寒!你怎么樣了!”
蘇寒已經(jīng)說不出話來,臉色一片慘白,身下也開始不斷的滲出血來,我沒想到自己的力氣,在絕境之時,會那樣的大,以至于會讓蘇寒變成這幅模樣。
可是這是她活該,如果不是她欺騙沈遇安,我絕對不會對她下這樣的重手。
沈遇安抱著蘇寒便往外走,我跟在身后,用力的拽住他的手,不讓他離開。
“這個女人不值得你這樣,她……”
沈遇安猛的將我甩開,只惡狠狠斥出一個滾字,再不多說,一路小跑著沖了出去。
我理解他現(xiàn)在的舉動,于是趕緊跟著跑了出去,下樓時他的車還沒走,我上前就要拉開車門坐上去,卻被里面的人一把推開。
不等我反應過來,車子已經(jīng)飛快的開了出去。
他現(xiàn)在怪我,是因為還不知道真相,我一邊安慰自己,一邊打車往醫(yī)院趕去。
這次蘇寒被我掐得很嚴重,直接被送進了手術(shù)室,我沖上前拉著他的手,試圖解釋著今天發(fā)生的一切,不過只是再一次被他用力甩開。
“江卿,我一直以為你只是喜歡些小手段,我沒想到你這么惡毒?!?/p>
惡毒?我扶著墻壁才勉強站穩(wěn)身形,難道在他眼里,我一直的形象就是這樣的?
我不死心的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,“蘇寒不值得你去愛,她騙了你,你相信我好不好。而且我不是故意想要害她的孩子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沈遇安揪住我的衣領(lǐng),猛的把我按在墻上,眸子里的怒吼,幾乎要把我吞沒,我看著他的眼睛,那冷漠而又疏離的眼神,就好像六年前,他發(fā)現(xiàn)我躺在他身邊時,一模一樣。
厭惡,他厭惡我,憤怒的目光好像要把我給生吞活剝。
“江卿,如果蘇寒母子出了什么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。”
他總是用這樣決絕的話語來警告我,好像我的心是銅墻鐵壁做的,根本就不會疼。
或許在他的眼里,我根本就沒有心。
他親眼看到我掐著蘇寒的脖子,所以輕而易舉的給我定下了罪,如果不是心里早就對我有了這樣惡劣的印象,他也不會連我的解釋也不肯聽。
我好像陷入了一個死胡同里,進不去出不來,已現(xiàn)在沈遇安對我的厭惡程度,我哪里還敢告訴他我們有個孩子,并且讓他去做什么勞什子骨髓配型。
沒有人知道我有多害怕從他口中,聽到拒絕的話語,我怕他像討厭我一樣討厭亦北,所以只好選擇掩耳盜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