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至此,小周只能一步三回頭,滿是擔(dān)心的先走了。
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中,余沐恩臉上的笑容才倏的收了起來,面無表情,隱隱透著一股悲哀。
她慢吞吞的朝著一家酒吧走去,背影格外落寞。
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的陸辰修冷著臉,不近不遠(yuǎn)的跟在她身后,俊臉上一片陰沉,好像隨時能夠滴下墨來。
劇組。
小周拖著行李,一個人往前走去,還沒等她來到房間,面前就多出了一個頎長的身影,文熠不知何時站在了她正對面。
“文老師?!毙≈芴痤^,打了個招呼。
文熠的目光卻直直越過她,落在她空蕩蕩的身后,好幾秒后,才沉著聲問道:“沐恩呢?”
今天應(yīng)該是她出院的日子,怎么會不在。
微一皺眉,文熠不由加重來語氣:“她呢?”
“沐恩姐,沐恩姐找她朋友去了?!毙≈鼙凰E然下沉的氣勢嚇了一跳,磕磕碰碰的回答。
文熠敏銳的從她語氣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小周想了想,又道:“不過沐恩姐的臉色好像不太好,文老師,你知道沐恩姐最近有什么朋友來了嗎?”
她雖然是余沐恩的助理,但管的大多數(shù)都是工作上的事情,私事她不太清楚。
知道的多了,就算是逾越了。
她說完,小心的看了一眼文熠,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臉色好像更加難看了。
好一會,文熠問了地址,大跨步朝外走去。
小周心中升出了不好的預(yù)感,她想跟著一起去,走了幾步后,又猛然止住了步伐。
另一邊的文熠找了不知道多久,最終根據(jù)地址找到了那處唯一的酒吧。
自從余沐恩來到英國后,文熠時刻關(guān)注她的動靜,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朋友。
再加上小周的描述,不難猜測出這只是余沐恩支開她的一個借口。
她應(yīng)該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。
腦海中思緒翻騰,文熠推開了酒吧的門,很快就有侍者迎了上來,禮貌詢問:“先生,請問要喝點什么?”
白天的酒吧并沒有像晚上那樣群魔亂舞,亂糟糟的,反而只有寥寥幾人,清冷的過分。
但是這樣,更容易找人。
文熠沒有過多猶豫都將手機開了鎖,快速找到了余沐恩的照片:“這位女士你見過嗎?”
侍者湊上前多看了幾眼,照片中的女孩子長相精致出眾,處處透露著靈活乖巧。
就算審美觀不太一樣,侍者還是驚嘆一聲,點頭說:“見過,就在十多分鐘前,她還在這里喝過酒?!?/p>
“那她現(xiàn)在在哪?”文熠手上的力道緊了幾分,利落的收好手機,帶著他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。
如此奇怪的態(tài)度倒是讓侍者升起了幾分警惕,文熠見狀摘下口罩道:“我是她哥哥,她跟我鬧脾氣,我怕她遇到什么危險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