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文心翻了個白眼,突然大笑起來,反手指著自己問:“你說我偷項鏈,可能嗎?”
“怎么不可能,就你碰過!”梁媛媛內(nèi)心非??隙ㄍ淀楁湹娜司褪鞘┪男模怂齽e無他人:“你最好現(xiàn)在就把項鏈還給我,不然我會走法律途徑讓你名譽盡失!”
“你以為我會怕?”施文心一副我什么都不怕的態(tài)度,反倒是諷刺的說:“你可別無中生有,像你這種要錢沒錢,要什么沒什么的人,掉了項鏈也很正常,幾十塊錢的地攤貨誰稀罕!”
“施文心,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,如果你不把項鏈還我的話,別怪我不客氣!”
“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!”
兩人還在對峙中,張可欣一頭霧水的上前不解的說:“媛媛,你是不是搞錯了,文心怎么會看上你的項鏈,再說了,項鏈肯定不值錢,沒了就算了!”
梁媛媛愣是沒想到張可欣會說出這樣的話,心里一陣委屈和心寒。
“不就是一條地攤貨,搞得好像沒了世界珍寶一樣!”施文心不削的說著,嘴角微微勾起,很是得意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項鏈,對我來說非常貴重,意義也很非凡!”梁媛媛一臉認(rèn)真的說著,今晚她如果不拿回項鏈的話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“文心,你有沒有拿媛媛的項鏈,如果有拿的話,就趕緊交出來吧!”張可欣并沒有白天那般偏袒施文心,“如果沒有拿的話,媛媛你就別計較十幾塊的項鏈了!”
梁媛媛無語至極,憑什么就說她的東西是地攤貨?!
如果那條項鏈不貴重的話,施文心肯定也不會偷走,這非常有利的證明項鏈的不菲價值!
“我沒偷!”施文心一口否認(rèn)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要進去搜!”說著,梁媛媛就推開擋在房間門口的施文心,徑直跑到里面,甚至都不用找就看到了擺放在梳妝臺上的項鏈盒子,只是打開盒子卻不見項鏈:“項鏈呢,為什么只剩下盒子,把項鏈交出來?”
“切,這是我裝首飾的盒子,交什么?”施文心非常不滿的冷笑,一點被抓包的慌張都沒有,反倒是淡定無比。
“媛媛,你是不是搞錯了,這盒子是媛媛裝剛買的手鏈,怎么和你的項鏈扯上關(guān)系了?!”張可欣看著梁媛媛的臉色都有幾分嫌棄。
“今天不把項鏈交出來的話,我是不會離開這個房間半步!”梁媛媛甩開張可欣的手,臉色很不好,可以看得出這條項鏈對她的重要性。
“有毛?。 笔┪男淖テ鹨路统T外走去,而且一臉無所謂的說:“你愛呆著就呆著,拜拜??!”
“文心,這么晚了,你去哪里?。俊睆埧尚雷分呀?jīng)出去的施文心,滿是擔(dān)心的詢問。
剎那間,梁媛媛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這個家里面的地位,比空氣更加沒有人權(quán)和存在感。
為什么被偷項鏈的人是她,而張可欣一點都沒有責(zé)罵施文心的意思,還要追出去擔(dān)心施文心的安危。
這一點,讓她很失望的同時,也讓她的心冷的徹底。
她越是需要家庭給的溫暖和愛,越是無法得到!
這到底是為什么?!
難道她不配擁有愛嗎?!